四人正聊著,伙計端來了茶水和點心,一壺茶一盤桂花糕,一盤堅果。
伙計向四人道:“咱這些茶點是二兩銀子,咱的入門銀每人為三兩銀子,四位爺。。。。。。?
眼看著伙計要錢,除了蕭逸、王凌外,文鶯與張小勺差點跳了起來。
就這么點不起眼的茶點二兩銀子?還有什么入門銀?
蕭逸忙掏出銀子,給了伙計,眼神示意文鶯冷靜。
伙計走后,文鶯瞪眼道:“就這么點尋常之物,二兩銀子?怎么還有什么鳥入門銀?”
“可不,這也還是如今,關碾遭劫后重建,大戶豪門都遭了殃,關碾如今的有錢人少了太多,這價還略低些,戰前,這茶點三、四兩還是有的。”
“蕭兄說的是,這種青樓都有入門銀,就算客人不點花娘,每日固定時辰也有花娘在中央那臺子上樂舞的,怎能讓你白瞧?”
“王兄看來也是過來人。”
“不敢不敢,王某只是知曉而已。”
蕭逸“嘖嘖”了兩句,表示王凌的話太過虛假。
就這么,四人還什么都未干,就花出去十四兩銀子。
文鶯搖搖頭,呆若木雞。還未從那突然消失的十二兩銀子中反應過來。
望眼瞧去,大廳內也就稀稀拉拉坐了二十余人,并不多,當然,此時不是晚上,也未到高峰期。
當文鶯終于回到現實后,咽了口水,看向蕭逸,“雙刀,你是行家,你去打聽打聽這青樓的情況。”
蕭逸一樂,自豪道:“義不容辭!”
隨即,蕭逸便離開此桌,去了一桌一看就是本地人的一伙人中,陪起笑容,假意是河東的商賈,遠來光州,請教諸位大哥蘭月閣有甚花娘?東家等等。
當然,那伙關碾本地人亦未多心,被一口一口一個大哥叫著,便熱情地進起了“地主之誼”,為蕭逸介紹著蘭月閣的情況。
過了一陣時間,蕭逸回來,便大概講了下打聽到的狀況。
這蘭月閣并非關碾老店,也就在關碾經營了不到五年的時日,關碾人很多都知道。
戰前,有花娘五十余人。關碾城破后,到現在,還剩三十人,少了不少。
但在關碾被攻破時,多數豪門商家遭了殃,蘭月閣卻從未被烏人闖入,這也進一步增加了其為烏人據點的可能性。只是在關碾被攻破后,蘭月閣的東家為烏人的貴族送去了一些花娘,隨著烏人的退兵,這十幾名花娘也便隨其失蹤。
坊間有人傳是被烏人糟蹋致死,草草埋了,也有說被烏人掠去了草原,更有說關碾光復后,這些伺候過烏人的可憐花娘必會被關碾人嫌棄鄙夷,無法在關碾生計下去,偷偷隱姓埋名或遠走他鄉。
總之,這人是消失了,不知生死。
而如今剩下的花娘,也未再進行補充。也是因為關碾經歷災難重建后,經濟貧瘠,有錢人少之又少,還多仰仗外來這些軍戶、商賈照料生意。故此,價格也比戰前低了三四成。當然,再低也不是尋常百姓士卒消費的起的。
至于這間青樓的花魁,有三位。一位是曌女,出自河東璣州,柳腰細眉,琴棋書畫無不精通;一位是歸化烏女,屬于明顯的草原女子長相,濃眉大眼,高鼻梁高顴骨,善舞,尤其是草原舞蹈;最后一位是南海青璃國的女子,極其少有,其人皮膚略黑,喜穿紅紗,碧綠的眼眸,頭戴紗巾,露著肚皮,充滿了異域風情。
說到此處,蕭逸的口水禁不住溢出嘴角,而張小勺的臉,不出意外的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