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心情爽朗,準備入城,文鶯嘆聲氣:“別高興太早,回營后,你我免不了處罰,無論如何,我等觸犯軍律,一回去便向劉校尉請罪。”
幾人點點頭,阿圖魯愧疚道:“此事皆因我而起,阿圖魯愧對大伙兒。”
文鶯笑道:“無妨,不必放在心上,兄弟的事,便是大家的事。”
蕭逸也滿不在乎道:“就是,這賈淼貪婪無度,欺人太甚,你我這是替天行道,大不了挨頓板子。”
五人有說有笑入了城池,先還回了戰馬,斥候營上下這才把懸著的一顆心放下。
五人于星宿將軍府尋到劉文達,齊齊單膝跪地,向劉文達請罪。
劉文達嘴角直往后撇,顯然很不高興。
“擅闖斥侯營!未經批示強奪戰馬!對袍澤利刃加身!擅自離營!這任何一條罪過便能摘了你五人的腦袋!”劉文達喝聲道。
五人一個冷顫,齊聲道:“卑職知罪,將軍息怒。”
一句將軍,顯然是奉承話,雖然劉文達暫時行使的是將軍的權利,但軍職上,依然是校尉。
“我還不知你等借了戰馬去外面闖了什么禍,老實交待!”劉文達說罷,一拍案幾。
文鶯抬起頭給了劉文達幾個眼神,示意劉文達把屋內的吏員、親兵支開,此事機密,不可公開講述。
劉文達看罷,強壓一口怒氣,擺了擺手,示意吏員與親兵離開屋子。
文鶯把事情經過說與劉文達聽。
罷,劉文達怒喝一聲:“你等膽大包天!混賬東西!雖為保護軍屬,但犯了數條軍律!明日校場,公開處罰!降職、板子少不了,老子非得把你等的屁股打爛!退下!”
五人趕忙低頭謝恩。
“再有下次,定斬不饒!”劉文達補充道。
五人再次謝恩,起身離去。
五人走出劉文達視野后,劉文達一拍大腿,板著的那張臉立馬綻放笑容,如冰雪消融。
“賈淼你個老小子,榨取西疆多次,這次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回府準備接受董夫人的雷霆之怒吧!哈哈哈!痛快!臭小子干的好!老子怎么沒想到!來人啊!給本校尉打壺好酒!”
五人回到軍營,垂頭喪氣,蕭逸建議大伙兒明日多穿幾層褲子,或者在褲襠里塞一塊羊皮裘,好減輕一些疼痛,張小勺提前去買了止血化瘀的藥膏。
這一夜,五人睡得皆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