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鶯跟著那少年走街串巷,不知不覺,來到了西南城墻根下,這里的房子與北街類似,又老又破。
文鶯越走越覺得事情好似不太對,這小子怎么來這里玩了。
正當自己疑惑時,那乞兒忽然一指,“哥哥,就是那座院落,阿羨就是在這里被打的。”
聽罷,文鶯趕忙快走幾步,入了那院子,小院大門敞著,院中東西很雜,堆得到處都是,卻不見一個人影。
文鶯嘗試地呼喊道:“阿羨。。。阿羨。。。?可在屋中?”
聽到沒有任何回應,文鶯便以為阿羨傷勢嚴重,快步走了進去。
此時剛剛日落,屋中較黑,看不太清,卻有一股明顯的藥味傳來。
堂屋中,沒有任何人影,文鶯又輕聲走向內室,一個黑影躺在地上。
文鶯大驚,趕忙快走幾步,大喊道:“阿羨。。。阿羨!”
待文鶯跑到近前,俯下身去,那身影根本不是阿羨,是一成年男子。
男子又瘦又矮,嘴邊、胸脯上,滿是血污。
仔細一瞧,文鶯大驚,這。。。這不是那日在茶館蠻橫無賴的肺癆男子嗎?
文鶯趕忙后撤兩步,以防感染,仔細一瞧,地上有碎裂的茶盞,還有斑斑血跡。
文鶯一手捂鼻,一手伸出,輕探那男子鼻息。
隨后,文鶯心中咯噔一下,此男子鼻息全無,已然喪命。
文鶯心中頓感不妙,立馬轉身出屋,便要出院,尋那帶他來此處的乞兒。
那乞兒早就不見蹤影。
文鶯心里叫苦,正打算先行離開,視線中出現幾個人影,腳步頗快。
領頭的正是那剛才消失的乞兒,后面跟著四名穿著捕快服飾的男子。
“就是他,小人看到此人入了這處院子,毆打一男子。”乞兒手指文鶯道。
那四名衙役看向文鶯,其中一名問道:“你乃何人,來此作甚?”
文鶯看了看那栽贓的乞兒,又看了看那衙役,心中暗想,看來,此番我是中了套,這是有人要害我。
“我姓文名鶯,乃蕪縣軍中之人。”
幾名衙役對視了一眼,文鶯的大名,在蕪縣官方中,還是很多人知曉的,一是他東疆文天樞之子的身份。二是西疆戰役時,曾不費一兵一卒,斬了四百烏人之事。兩件事早已在蕪縣流傳,文鶯在蕪縣默默無名,已然不太可能。
幾名衙役趕忙向文鶯拱手道:“原來是文英雄,失敬失敬。”
文鶯趕忙拱手道:“哪里,哪里。”
那領頭的衙役繼續問道:“我兄弟四人今日當值,在此巡查,這乞兒說看到有人擅闖民宅,故意行兇,不知文英雄這是。。。?”
文鶯回道:“我本在東街,想買些包子,這孩童說有一小友被打,要帶我去救她。那小友與我相識,我關之心切,便隨這孩童來到此處,卻不見我那小友蹤影,里面卻躺著一成年男子,此時已然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