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娘抬起頭,回道:“你說的是周寡婦?帶個孩子那個?”
張小勺連忙稱是。
那大娘指指斜對面的張家院子道:“喏,就那家。”
張小勺連忙稱謝,又問道:“大娘,我聽友人所說,張家小娘針線活做得好,可是真的?小生正好有衣物需要縫補。”
那大娘聽罷冷哼一聲,“就那樣,還不如大娘做得好,你有何衣物要補?大娘的針線活可比那小娘好。”
張小勺笑道:“哦?那不如大娘幫我縫補也行。”
說罷,張小勺從懷里掏出了一件舊衣物,上面有好幾個口子,但均像是人為故意撕爛的。
那大娘看罷奇了一聲:“呦,你這小郎君看著斯文體面,這件衣物?莫不是打架弄壞的?”
張小勺暗自欣喜,看來找對人了,這大娘對市井之事頗為好奇,平日絕對是個東家長西家短的主。
張小勺笑道:“大娘慧眼,族中兄弟打鬧而已,讓大娘笑話。”
那大娘聽罷,認為張小勺就不是貧民家的子弟,多少是有點家底的人家,便更加熱情。
“那大娘便給你縫補這衣物,一會兒便好,大娘的手藝,在這北街可是獨一份,不過這。。。”說罷大娘手指搓了搓。
張小勺笑道:“小生愿給大娘五文錢作為酬勞。”
那大娘聽罷,喜笑顏開,忙拉過一個小凳道,“小郎君請坐,一會兒便好。”
張小勺隨口問道:“大娘覺得那張家小娘手藝不好?我可聽聞。。。”
“正是,小郎君莫聽傳聞,那張家小娘行為可不檢點,小郎君還是少接近她為妙。”那大娘怕張小勺反悔,連忙說道。
“哦?此話怎講?”
這話一下便挑起了那大娘的情緒,整個人瞬間興奮起來。
“你可不知,那張家是軍戶,自從張家男人陣亡后,也就不到倆月吧,就有三名男子出入張家,少說也三回了吧,進去就好久不出來,而且皆是她家孩童出門撿柴之時去的,那孩童一出門最少得一個半時辰,就是這空擋,那幾位男子就入了周寡婦的門,有人見到那男子走時丟了些銅板在院里,小郎君你應該知道何意。”
“竟有此事?張家小娘應該有朝廷的撫恤銀啊,怎還缺這點銅板?”
“嗨,小郎君呦,一看你就年輕,不懂世事,張家男人混了那么些年,還是個大頭兵,既無背景,也無本事,死了也就死了,朝廷也不會重視,給不給發放暫且不說,就是給,最下等的輔兵,能有幾個錢,就算有,也不一定守得住,孤兒寡母,無依無靠,有什么用?”
“這。。。難道為了生計,只能。。。?”
“沒錯,為了生計,還要養那八歲的兒子,便做些皮肉買賣,張家小娘以前又沒做過任何營生,她會個什么,再說如今世道不好,哪里也不好找營生。”
張小勺聽罷,望了望張家小院,心情漠然低落,不管這大娘的話是真是假,這周氏,確實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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