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伍大哥,兄弟曉得。”
“還是如此知禮,如此客氣,和你父親一樣。”
“伍大哥知曉我爹?”文鶯頗為驚詫。
“當然,很熟悉了。”伍昇說罷好似有些出神。
“不知。。。?”文鶯好奇道。
“東疆多事,你父親定是忙于軍務,未曾告知于你。”伍昇回道。
“還望伍大哥指教。”文鶯越發好奇。
“你父親出身水軍,你可知曉?”伍昇問道。
“這。。。不知,父親從未與我說過,我兒時只聽父親親兵提過其剿過水冦一事。”文鶯回道。
“那便是了,剿水冦正是水軍之責。”伍昇笑道。
“我爹做過水軍將士一事從未與我說過半字,在我記事之時,便已在樞州了,此事說來也蹊蹺。”文鶯若有所思。
“呵呵,將軍也真是,你父從入伍之初便是水軍,可謂是年少成名,是后來才去東疆的。”伍昇道。
“原來如此,那伍大哥與我爹可有交情?”文鶯問道。
“豈止是有交情,水軍好多將官都是你父親的生死袍澤,還有不少是你父親曾經的部下或者徒弟,我便是將軍之徒。”說罷伍昇憂傷起來。
“原來如此。”
出神了片刻,伍昇輕道:“如今朝堂不凈,內憂外患,文天樞之名蒙受冤屈,如何是好?”
說罷,文鶯嘆了嘆氣,又回想起朝廷不辨是非、父親白白犧牲、家園淪陷、從小到大相識的多少鄉親父老,袍澤手足葬身樞州,不免悲從心來。
隨即文鶯問道:“那伍大哥,能否講講我爹的過往?”
伍昇拍拍文鶯的胳膊點頭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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