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十,越王楊玄正式坐上攝政王的寶座,臨朝決斷,張太后深居后宮修養,不再干政。
太后一派在張太后的贊同下倒向越王一派。
越王楊玄得到張太后的支持后,實力大漲.
兵權、政權皆有,皇子一派很快便呈頹勢,雙方暗中都向中間派伸出了橄欖枝。一時間,天曌的諸多官員、各種禮品銀兩迅速流通,甚至帶動了好多相關產業。
楊玄上臺后,明面上暫時還未對皇子派下手,表面上亦對皇子派十分尊重,但實際上,代表皇子派的丞相府、文曲院、祿存院,這些朝廷重要官署的高官已開始被疏遠。
而貪狼院、巨門院、破軍院的不少官員逐漸受到重用與提拔。
祿存院掌國家財政,萬分重要,楊玄便借口祿存院院丞方洪遇年事已高,又剛經歷喪子之痛為由,調任了貪狼院的兩名員外郎進入祿存院,明為體恤方院丞,協助祿存院辦公,減輕方院丞壓力,實則邁出了插足皇子派,滲透祿存院的第一步。
兵事上,重整鎮星軍,征召士卒,又調任了幾名璣州的小將補充到鎮星軍中。
皇子派根本插不進去,鎮星軍亦快成了楊玄與張太后的私兵。
皇子派極力爭取到的只有璇州,任命原璇州參宿將軍柳云鬃為新一任天璇將軍。
雖說也有少數官員建趁幽人在樞州還未站穩之時,再次出擊挽回敗勢,哪怕派出小股部隊去騷擾一下,不讓幽人安心鞏固占領區,但最終還是被越王一派的人聯手挫敗,以士氣低下,糧草枯竭為由拒絕此時出兵。
朝廷不顧樞州外敵,不顧還處在幽人占領區水深火熱的百姓,滿朝拉幫結派、茍且之相。
而此時的河西陽、光二州,相對而卻好似一方凈土,此地沒有明顯的派系爭斗,官民相對同心,政令暢通。
光州雖也遭受戰爭的破壞,但官員、百姓們卻在極力努力地修復家園,加固城墻,恢復流通。陽州作為光州的大后方,努力生產,為前線將士提供糧草物資。
西疆戰勝之后,將士們士氣正好,亦在訓練新卒,積極備戰。
公孫老將軍不辭辛苦,親自巡視各處重要據點與軍營,安撫了不少陣亡將士的家屬,此舉深得西疆將士之心,故此,西疆雖說艱難,但也呈現出一片朝氣之相。
天曌以西的烏都斯,雖然剛剛經歷了戰敗,但談不上傷筋動骨。本來也是大汗的軍事試探,并未盡全力。
且主要損失的都是東原王奧爾巴赫的人馬,對于大汗來說,一舉兩得,一為試探天曌西疆戰力,二為削弱了東原王的實力,雖然東原王是三王中最忠誠,最值得信賴的,但此消彼長下,自己實力更強,才可牢牢震懾眾王。
而東原王奧爾巴赫經此一敗,懊惱不已,親自去大汗營中請罪,大汗并未怪罪,好生安撫了一番,又賞賜了些牛羊珠寶,隨后東原王老老實實地回封地舔舐傷口去了。
可見,草原這種以武力統御各部的傳統十分明顯,武力才是統御各部的最大依仗。
倘若大汗哪天實力大損,很有可能被其余更有實力的部落酋長吞并。整片草原,也并非鐵板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