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魏冉尋了文鶯,文鶯這時也剛剛轉醒,還在朦朧中沒有下床。
魏冉也顧不上解釋打暈他一事,將文淵的命令傳達了一遍,文鶯一皺眉翻身起來:“這。。。為何父親不派其他軍士去?不,我要幫父親守城!”
果然不出所料,魏冉心里略一思量:“少主,將軍說了,之前派遣的傳令兵一直未有消息,唯有自己親子前去,才能顯出事態緊急,才可搬到救兵。”
文鶯略一思量,覺得有理,便不疑有它,忙開口道:“既如此,兄長,咱們速速出發!但外城已破,咱二人如何突圍出去?”
“將軍派人查探了,入城的幽軍大部在東城,北城南城也有些,唯獨西城沒有,許是圍三缺一之意,且西門有水門,我等從水道潛出城去。”
文鶯也未細問,便迅速穿衣,隨后二人取了些干糧與銀錢,匆忙離府而去。
二人到了內城西門,潛入狹窄的水門,也就是天樞的下水道,還不夠兩人并排行走,還需哈著腰,腿部基本都泡在水中,惡臭的氣味讓二人連連干嘔。
天樞西城,幾乎空無人煙,連只麻雀都沒有,外城的不少尸體入了異獸之口。再加上西面幽人稀少,二人哪怕經過了一些通風口,也僅僅看到零星游蕩的幽人,稍做躲避,安然通過。
走了許久,一股冷風撲面而來,空氣這才相對新鮮起來,二人知曉到了閘口,魏冉取出鑰匙,打開水門的鐵門,二人已在西門外,渾身濕漉粘稠,惡臭無比。
西門外,果然沒有一個幽澤人,二人暢通無阻,文鶯疑惑什么時候野蠻的幽人也知圍三缺一的道理了。
隨后路上遇見了一小隊幽人斥候,二人拔出兵刃,準備廝殺,那隊幽人卻自行讓開了道路,放二人過去。
文鶯忽然覺得幽人的舉動如此反常,好似非常希望權州方向來援軍一樣。
既然幽人未曾阻攔,二人也不戀戰,繼續行進,順利出了天樞城的地界。
不久后,文鶯二人已然從驛站調集了馬匹,身上也簡單沖洗一番,開始放馬狂奔。
天樞城內,慢慢的,已到了深夜亥時,徐文龍這時走向城頭對文淵一抱拳:“將軍,三千士卒已準備妥當,隨時可以突圍。”
文淵望了望內城外:“幽狗已開始入睡,子時一到,立馬突圍!”
“遵令!”
“嗯,這些樞州軍的種子便托付于你,望你有朝一日,能將他們發揚光大。”
“末將必不負將軍所托!”
“好了,走吧。”文淵長舒一口氣。
“將軍。。。珍重!”說罷,徐文龍下跪,結結實實地給文淵磕了三個頭,便起身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