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殺同門,以尸煉魔,拘禁魂魄,我羽嵐宗歷代先祖均以清正立身,山泉,你這玷污師門的畜生,我絕不會放過你。”
突然,無數怨魂朝著傳送陣飄去,口中發出獸類的叫聲。
傾穹握緊碎雪劍,以為又要斬殺一波怨魂,沒想到她竟被怨魂無視了,而且那些怨魂去的方向,“羽清堂?它們為何朝羽清堂飄去?這宗門上下,只有羽清堂有陣法阻隔。”
錦兒的聲音從指環中傳來,“姐姐,方才摧毀山泉的秘境,他已經察覺,若我們繼續深入”
傾穹打斷她,“我知道,但是我擔心山泉束縛的冤魂,不止師弟,既然已經打草驚蛇,那便速戰速決吧。”
最主要的就是這點,她不能放任山泉束縛羽嵐宗師兄妹的怨魂不管,無論山泉有多強,她也必須救出師兄妹的怨魂。
若真不敵,到時再想辦法遁走便是。
她往前走,走進一個密道,錦兒問:“姐姐,這里是?”
“這是通往羽清堂的密道,是我和童師妹一起發現的。”
她回想起小時候,自己還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女,童師妹才八九歲。
她笑嘻嘻地說:“嘿嘿,沒想到吧師姐,后山還有這樣一條能夠天然傳送的洞窟密道,我敢說,連師父也不知道。”
童師妹一蹦一跳的帶著她走在略顯陰森的密道中,或許是因為童師妹是宗門內最小的師妹,也是最貪玩的,最天真的,什么事都會找她,所以她們的感情也自然深厚。
“姐姐別難過,逝者已矣,咱們為她們報仇就是。”錦兒的安慰略顯蒼白。
傾穹苦澀一笑,“是啊,一定要報仇。”
走出密道就是羽清堂,一片廢墟,大門外掛著兩個點亮的紅燈籠,霧氣彌漫之下顯得陰森恕Ⅻbr>突然,羽清堂的大門打開了,里面燈光亮如白晝。
“姐姐,小心。”錦兒說。
“無妨。”她警惕地走進去,里面搭著一個戲臺子,上面一個女子,帶著無臉面具,正在進行繼任大典。
傾穹看得既震撼又震驚,“這這不就是十二年前繼任大典那日嗎?連穿的衣裳都一模一樣。”
忽地,那無臉面具的人腦袋發出“咔咔”聲,轉頭看向她。
“這是,控魂做戲,這山泉是瘋入骨髓了嗎?”戲臺子消失,周圍變成天水都城的輝月大街,只是沒有真正的輝月大街的燈火通明和人聲鼎沸,這里絕對的陰森,死氣沉沉。
“師弟師妹師兄”羽嵐宗的師兄妹們仿佛木偶般走在陰森恐怖的大街上,又仿佛是
突然,一只紅色繡球從遠方急速掠來,傾穹揮劍將其斬切,一分為二
一分為二的紅色繡球落地后,變成兩個傀儡一樣的孩童,一男一女,傾穹皺眉,“這是招引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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