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衛的舉動有一時的僵硬,他從未想過如此光明正大的走到軒轅玨的面前。
“愣著做什么?”
他看著面前的人,“你以為以他的警醒,他并不知你們的存在嗎?去吧,把人請過來。”
“是。”
見狀,便從門口走了出去,而后走到了軒轅玨門前。
“主子有請。”
門應聲而開,而里面的男子卻站在窗口,他的目光看向面前之人,而后與他擦肩而過。
這間屋子仍舊有些黑暗,那唯一的燭火如今被人放在桌面上,但房中卻不似之前那般凄涼。
看起來應是那位御前總管太監幫忙收拾了不少。
“你有話語本王談?”
他點了點頭,又指了指自己對面的那張木椅。
“坐下來談談合作如何?”
他倒沒有什么想要與陛下談的。
不過既然是他遞出了橄欖枝,那他倒也想聽一聽那人的盤算。
“好啊!”
他再度坐在了那人的面前,但又添了一句。
“要是你還想以蘇雨柔的安全來威脅于本王,本王勸你收一收,畢竟本王……”
“你的人應該知曉這皇陵之中有邪教的存在,你助朕滅了這邪教,朕向你保證,此后在皇陵之中好生懺悔,絕不輕易離開,如何?”
他這次是拿自己的自由來求。
這倒讓軒轅玨有些意外。
“你的屬下他們可都想讓你……”
“他們所想并不代表朕之所想,只需要告訴朕,這個條件夠不夠,夠不夠讓你與朕一同聯手,將那邪教一網打盡。”
軒轅玨手下意識的摳著桌板,神色卻在思慮這件事情的真假。
與那些人合作的是他的手下。
他的手下應該很能輕而易舉地辨認出這皇陵之中,誰才是那老嬤嬤手下之人?
若是與他合作,便能夠將危險降到最低。
可若是他只是以退為進,到時候怕滿盤皆輸的是軒轅玨。
男人看著他始終不曾開口,便也知道他在擔憂些什么,而后開口安撫。
“朕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保證朕只是一心想要除掉那邪教,絕不會與那邪教同流合污。”
“空口白牙,你想如何說便如何說,本王又怎能……”
“朕從來都知曉自己是太妃吳氏之子,出生之時因體弱而被扔在冷宮,后來太妃想要謀得皇位,想要一個傀儡皇帝,也曾想立朕為皇,卻被朕拒絕了。”
他素來知曉那太妃吳氏的計劃。
原本若只是一個女人想要集權,倒也無礙。
只是這個女人,思想太過讓人害怕。
“他若只是一味追求權,正道也并非不能與她茍且,可她…竟然想利用那邪教的邪術而操控皇族,更是要操控天下百姓。”
那邪術可并非是一般邪術,是要以人的壽命為燃,這豈不是早晚有一日會滅國。
他雖崇尚于權力,但卻不想讓舉國之百姓都以性命相付。
“朕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讓太子親眼瞧著朕有多厲害,而不是永遠都被太子保護在羽翼之下的小鷹,朕自然絕不可能與他們茍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