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僅只是辜負了一個愛他的女子的真心。
他的手段也極為不干凈。
平日里有著天子與侯府為其遮攔,倒也查不到些什么。
不過薛家一出,天子與侯府自不可能再為他而百般遮掩。
而他,注定身敗名裂。
“王爺回來了。”
蘇雨柔聽見門外的聲音,滿臉期待的看著他從遠處走來。
她瞧著女子身上有些單薄,連忙將自己身上披著的披風脫了下來給她披上。
“就算是站在院中,可如今這天氣可還寒冷如初,你不該…就僅僅只是穿這幾件單薄之衣,你呀…真是不讓本王放心。”
“林浩南……”
蘇雨柔期待的看著他,“今陛下如何處置了他?”
問到了林浩南的下場。
他卻有幾分遲疑,幾番開口都不太想告知蘇雨柔真相。
“到底是何結局?你快跟我說啊!”
原本他若是痛痛快快的說出來,陛下賜了林浩南死,蘇雨柔倒也不覺得有什么。
可如今瞧著他這副三緘其口的樣子。
蘇雨柔卻又有幾分遲疑。
難道自己的計劃沒有生效?
這不應該。
蘇雨柔將所有的情況都已經想了個遍,也幾乎將所有證據全都提交給旁人。
這都要不了他的性命。
那林浩南豈不是也太難殺了。
“陛下盼了他秋后問斬,本王只是不想讓你…本王,若是你舍不得他,本王定會為你想辦法,將人從大牢里撈出來。”
“撈什么?”
得知是秋后問斬。
所以容納猶如烏云密布的心,此刻卻也恢復了幾分。
“我好不容易才想盡了法子將人送進去,你莫要…再幫我把人投出來。”
“你親自送他進去?”
他有些遲疑,看著面前的女子,那眼眸中也帶著些遲緩。
蘇雨柔走過來,雙手將他有些狹窄的腰間圈住。
“你在想什么?我同他…早就已經是不共在天的仇人,要不是他在邊疆百般挑撥,你我之間又怎會有那么多誤會。”
要是早就已經看清了彼此的心意。
他們之間又何必度過這些孤苦歲月。
“我是頂頂討厭他的,尤其是那日…原本是為了給刑部拿證據,所以我回了趟與她一同居住的那屋子,那屋子里里外外只是表面干凈,看起來也有許久不曾打掃。”
估計從前蘇雨柔在時,那屋子里的所有家務活都是由蘇雨柔自己來干。
而他們母子只會坐吃山空。
“我從前盡省吃儉用,好不容易攢了些銀錢,就全都給他那個白眼狼花了,他住我的吃我的,可背地里卻與蘇寶珠還糾纏不清。”
“所以…你還是很在意她與蘇寶珠的事。”
“我在意的是…”
蘇雨柔仰頭看他,那雙眉眼之中很是堅定。
“我這么個極好的美人在他眼前,他根本毫不珍惜,反而與旁人糾纏,這全把我當做一個提前的錢罐子。”
把蘇雨柔當做一個工具人來用。
有用時便甜蜜語的哄著。
無用時便一腳踢開。
想想便覺得原主的命也實在可憐。
“我一想到這,就恨不得把他骨頭拆個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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