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老婦有一時驚訝,沒想到蘇雨柔的身份竟然如此,貴不可。
“怎么可能?你一個卑賤的庶出之女,怎么可能會擁有這樣的身份,一定是你……是你胡亂語。”
蘇雨柔也不想掩蓋自己真實身份。
隨即便從懷中扯出了個令牌。
“你既是林浩南的母親,應該也記得這令牌是出自于何人之手,好好看看上面的名稱,再來與我說話。”
那老婦人再看清楚那令牌之上的北辰二字,瞬間跌坐在地。
而后。
聲音里帶著些嘶啞。
“你這賤女人,既然敢給我的兒子…你信不信我要將此事告知于所有人,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水性楊花,人盡可夫的…浪蕩子。”
“想告訴所有人?那你去啊……看看這世間有多少人會信你。”
也就不過是他一個婦人一直身居于院落之中,才并不知曉如今這北辰王妃究竟是何許人。
更是不知在陛下在滿朝文武的眼中,蘇雨柔如今的身份貴不可。
“你……你……”
從前的蘇雨柔,不管說什么都絕不敢如此正大光明的頂嘴。
更別說眼前之人如今如此,目無增長的冒犯。
“你等著,等我兒回來之后,我一定要讓他做主,好好的殺一殺你的威風,要讓你知道這婦人就應該乖乖聽話,而不是四處招蜂引蝶。”
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
蘇雨柔卻只覺得好笑。
在眼前之人的眼中,蘇雨柔就是林浩南的一個替身。
蘇雨柔沒有再管他老婆子的眼眸之中有什么神色,便想轉身離開,但又想到些什么。
隨后走到了一旁不遠處的鄰居家,狠狠的敲響了那房門。
不多時便有一婦人走了出來。
在看見是蘇雨柔時,那神色之中沒有半分柔情,反而帶著幾分狠厲。
“你終于回來了,這房子你們到底還租不租,要是還想租的話,趕緊把錢給我,這都拖了幾個月的月租。”
原主還真是被那男人吃干抹凈。
不僅平日里與其曖昧不清,毀了自己的清白。
更是如今連這間屋子連帶著不遠處鄰家住住的屋子,全都是由蘇雨柔出錢。
按照原主在侯府之中的待遇。
這些金錢幾乎都是省下來的口涼。
可即使如此,不僅不曾受人善待。
甚至因為有時金錢之上有所欠缺,無法及時為其彌補上,還要遭受林浩南的精神毒瘤。
“這錢我不會再拿了。”
蘇雨柔往后退了兩步,隨后再度開口。
“我今日來跟你說就是…無論是這間屋子還是城南的那間,我此后都絕對不會再給任何費用,至于之前欠下的房租,我也絕對不會再給一分一毫,誰住的你們就找誰要去,別以為我是個好欺負的。”
從前的那些錢既然給了他們母女二人,就當是認人不清的代價。
可之后他們母子二人別想再要一分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