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柔癱坐在椅子上。
雖僅僅只是幾句話的互相往來,但蘇雨柔卻竭盡全力生怕自己一時說漏了嘴,讓面前的太監察覺到了些什么?
而后,蘇雨柔剛想回房中,卻聽見侯府派人來訪。
這個時候侯府派人,怎么看都似乎好像不安好心。
“王妃要見嗎?若是不想見的話,小人替王妃回拒。”
管家也瞧見了蘇雨柔眉眼之間的那份憔悴,自然想為其而分憂。
“不必。”
蘇雨柔說著,便讓人去請了過來。
原本想著來的應是侯府下人,卻不曾想,竟是侯夫人與蘇寶珠二人親自登門。
這兩位可真是沉靜許久。
侯夫人上來便是一副關心則亂的模樣,而后又裝作有幾分委屈的開口。
“雨柔,我自認為作為母親,不曾虧待了你,可你怎么就在外面認了旁人為母親,甚至也不肯親自找我這個母親說說,你可知你這樣的行徑讓我這個母親如何難堪和難過。”
侯夫人說著又擦了擦根本毫不存在的鱷魚的眼淚。
蘇寶珠也站在一旁,為自己的母親而呼喊。
“是,好歹我們也是一家人,阿娘也曾經將你撫養長大,你就算是心中無半分感激,卻也不該…如此這般放肆。”
“放肆?”
原本因為至今都不知那管藥劑作用會如何,便十分擔心軒轅玨。
蘇雨柔的情緒并不算穩定。
被認作郡主,甚至早已昭告于天下。
她們母女二人心中不滿,可之前不說,偏偏這個時候卻登門拜訪,也不知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二位…素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就別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想要什么直說就是。”
蘇雨柔今日實在無精神與他們拐彎作假,便只想知曉面前之人究竟心中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能這樣說我?我不過是關心你…覺得你既認他人為母,一定是因為我這個母親當的并不稱職…可我自認為……”
“那可是靖遠王妃,靖遠王妃覺得我可人,非要讓我認其為母親,我又能怎樣?”
蘇雨柔抬眸看著那明顯就想要試探的侯夫人。
“母親自幼確實待我不薄,甚至還曾想要成全我與林大人,只可惜我與他終究是有緣無分。”
提到林浩南,蘇寶珠與侯夫人的面色都有一僵。
他與蘇雨柔二人的事,看來眾人皆知。
而如今他曾經與蘇寶珠的事,想來侯夫人也是知曉一二。
“好端端的提那個被關在天牢里的罪人做什么,雨柔,你真的是被迫與靖遠王妃成為母女,而不是真心想認其為母?”
蘇雨柔點了點頭。
畢竟若是讓侯府真正知曉蘇雨柔如今報上了靖遠王妃這個大腿,還不知侯府要用此而做多少壞事。
侯夫人目光一閃,便有一記上了心頭。
“你這孩子…如此可憐,怎么也不同我明說,真是…讓人想想便心疼不已。”
侯夫人說著還站起身來,真像一個慈母一般將蘇雨柔摟進了懷中。
“俗話說得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更何況你加入了皇家,有不少委屈都要自己忍著,我與你父親就算再過于擔憂,卻終究遠水解不了近渴。”
侯夫人這戲碼倒是裝得齊全,說起話來也是幾番哽咽。
“不過…若你真受了委屈,盡管回侯府同你父親與我說,不管你如今是郡主也好,是王妃也罷,都是我與你父親的女兒,我們慣不會讓你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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