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重新回到蘇雨柔的院子中,正好瞧見人坐在院子里,翠環不在其身旁。
“如今這夜間很是寒冷,王妃怎么獨自一人坐在這院中,奴婢去替王妃取件衣服來。”
云舒說著,便要先行走進院中拿上衣服,卻被蘇雨柔叫住了腳步。
“你去見…你哥哥了?”
云舒點了點頭,“奴婢只是覺得…那藥不管到底有用無用,都是王妃對王爺的心意,但王妃如此躊躇,奴婢是真的不知如何為王妃開解,便想去問問阿兄。”
從前只要無法做出決定。
云舒低著頭,心中卻也有幾分愧疚,原本不該將此事告知于旁人。
但她卻也不想讓蘇雨柔和軒轅玨二人之間因此事而生了嫌隙。
“他怎么說,我說軒轅玨。”
蘇雨柔看著云舒,只是既然借著云舒的嘴告知了她阿兄,軒轅玨便也知曉了此事。
“王爺說,此生絕不曾疑心過王妃,只要王妃愿意,不管那是毒藥與否,王爺都愿意。”
他愿意。
蘇雨柔的眼眸中閃過幾絲光芒,沒想到他如此相信自己。
次日。
蘇雨柔便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藥丸放在了他面前。
略帶著些緊張的目光看著軒轅玨。
“這幾日我一直都按照靖遠王妃給我的名單開始為你配解藥。但我確實有些學藝不精,耗費了多時,才研制出了…所以我也不知可否能夠解得了你身上的毒。”
這藥也沒辦法送回邊疆給醫仙大人檢查過后再送回來。
這一來一回不說要耗費不少時光。
甚至若是這藥物在其中受到旁人或是旁物的污染。
那便根本無法證明這藥物究竟是否有效。
他看著那被放在精小的盒子里面的那滾針劑,伸手拿了過來,便死死的扎進了自己的血管里。
他學著蘇雨柔之前的模樣,瞬間便將針管里的液體全都注入在了自己的體內。
“你不能這樣……”
這藥還不能夠確定,完全沒有刺激性。
便不能夠就這般將所有的液體一口氣全都打入血脈之中。
軒轅玨伸出了手,拉著蘇雨柔的手。
“本王這輩子都會相信你,不管這藥劑究竟是否有用,都是你費盡心思為本王研制出來的,本王絕對不會拒之門外。”
蘇雨柔緊張的看著他,生怕下一秒他會有什么變化。
“今日早朝就先別去了,我讓人替你請假。”
體內的藥效逐漸開始發散,男子的神色也帶著幾分憔悴。
他點了點頭。
額頭上抒發出來的虛汗,讓人瞧著有幾分擔心。
蘇雨柔連忙命人將軒轅玨先行扶到了房間內,便守在他的床邊。
而在藥效的作用之下,軒轅玨也徹底陷入了昏迷。
直到夜間。
蘇雨柔眼中的擔心逐漸凝聚。
整整一日。
他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如何了。
簫無不知何時得到的消息,竟能如此準確的在此時感到了王府。
更是帶來了慕千羅。
“慕千羅,快幫主子看看。”
簫無很是著急,直接將蘇雨柔擠到了一旁,又說了威脅的話。
“主上若出了什么事,我必要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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