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僅僅只是為了蘇雨柔,不惜去與陛下和皇后重復往來。
侯夫人嘆了口氣,如今既走到今日這步,便萬事不能再像從前。
“真是個傻丫頭,就算是蘇雨柔頗得那靖遠王妃的喜好又如何,”
侯夫人擺了擺手,讓一旁站著的下人先行退下,才壓低了聲音開口。
“那靖遠王妃之所以與陛下等人鬧翻,自是因為先太子之事,當年若非是太子…陛下這王位怎能唾手可得,傻丫頭,這是福還是禍,此時還說不準。”
那件事眾人心中都有評判。
天子威嚴漸顯,自然無人敢輕易將此中實話講出。
但終有人心,更有算計。
“阿娘的意思是……”
侯夫人點了點頭。
“這郡主的身份,究竟是榮耀還是催命符,如今誰都說不準,寶珠,你是阿娘捧在手心上的寶物,阿娘自不會讓你真受了委屈。”
蘇寶珠這才從展笑顏。
“女兒一切都聽母親的。”
又過半月。
蘇雨柔看著如今已經成功了的抗體,但神色之中卻有幾分猶豫。
這抗體雖然確實對癥。
但卻害怕萬一若與軒轅玨身體產生對抗之狀,到時累得他身體再受創傷,又該如何?
蘇雨柔捂著那藥劑,整整一下午都略帶著幾分心不在焉。
“王妃都心不在焉一整個下午了,難不成是又與王爺發生了爭吵?”
云舒借著從小廚房拿過來了糕點,便試探性的問詢。
蘇雨柔搖了搖頭,看著她和翠環二人眼眸之中的那份擔憂與關懷。
“也本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之前不是一直都研究著王爺身上的毒素,如今確實有了些解法,但是我畢竟并非是…我怕這藥萬一與王爺身體不對,再惹他病發該如何。”
他那副身軀看似一切正常。
可實則那里早就已經被那些毒素挖空的厲害。
就算這些時日一直都以醫仙大人的藥方入藥,更是多番藥膳總不停歇。
可蘇雨柔卻總覺得她身體還是不夠強硬。
“王妃既然如此擔心,為何不直接與王爺說明,到時王爺究竟是否要用藥物,全都憑借王爺做主就是。”
云舒想的簡單,自然不覺得此事有多么復雜。
蘇雨柔為了這解藥多么費了心思,日夜不休,云舒和翠環都看在眼中。
既然…如今好不容易才方得這良藥。
這是蘇雨柔的心意。
至于軒轅玨是否接受,那便是軒轅玨自我的選擇。
蘇雨柔還是有幾分猶豫。
“罷了,現在讓我想些時候。”
云舒卻覺得此事不宜讓蘇雨柔獨自思考,不然…說不定會有什么壞事。
當夜,云舒便去找了當值的云鴛。
“阿兄,我雖然大字不識幾個,但卻覺得此事還是不宜再拖,王妃如何用心研制解藥,我皆看在心里,王爺如何對王妃心疼,我們做奴才的不就是要為主子分憂嗎?”
云鴛也說不準。
他不好過于議論自家主人的事情。
但此刻看著妹妹那份為之而分憂的心,也想幫著出出主意。
“要不…你我直接將此事告知于王爺,讓王爺自己做選擇,是否想要是試藥,都隨王爺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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