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柔被靖遠王妃認作義女的事情自然要上達天聽,可卻引來陛下震怒。
陛下叫了皇后入了御書房,辭激烈,更是多有責怪之。
“朕讓你去做什么?朕讓你去…可不是讓你幫著那靖遠王妃庇護著北辰王府的。”
“陛下息怒,靖遠王妃怕只是瞧著那位王妃年紀頗小,一時覺得喜歡,所以才想養在身旁,臣妾愿意再出宮一趟,好好的同靖遠王妃……”
皇后也沒想到靖遠王妃竟如此膽大。
本來只是想勸靖遠王妃莫要與北辰王府走的相近,引火上身。
可現在卻沒想到…靖遠王妃如今不僅不像從前謹慎,甚至還…
就在此時,門外又傳來御前總管的聲音。
“啟奏陛下,靖遠王妃崔氏門外求見。”
皇上本來心中便滿是怒火。
此刻根本壓制不住。
“讓人進來。”
靖遠王妃身后跟著蘇雨柔,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
都瞧見了皇后跪倒在地略顯得有幾分狼狽的神色。
但卻沒有一人開口。
靖遠王妃更是不曾行了君臣之禮,一開口便是讓陛下給身份。
“你這是…在要挾朕嗎?”
“靖遠王府門庭凋落,我的丈夫,我的兒子們,都是因何事而死,你自己心里清楚,這些年…我也不曾求過你什么,如今就是瞧著眼前這丫頭實在喜歡,就想養在身旁。”
“她蘇雨柔是有自己的父母姐妹,你問過侯府了嗎?如此自作主張的將人留在身旁養著,你讓朕如何向侯府交代。”
“侯府有人在意小柔的生死嗎?如果真的有小柔又怎么可能會被替嫁給他,陛下,有很多事我并不想多說。”
靖遠王妃仰起頭,那雙眼眸之中并無退縮。
“今日,我是來帶小柔向陛下請旨,為小柔折個封號,冊為郡主,若是陛下不肯,那就別怪我會說出什么不該說出來的話。”
“你果然是在威脅朕。”
天子有些怒火的席卷而來,他看著面前毫無退縮的靖遠王妃,卻是忍不住的將桌上的奏章扔了滿地。
“陛下覺得我在威脅你,那就是,總之…我只要冊封旨意。”
“蘇雨柔是侯府嫡女,你…怎么能與侯府去搶女兒。”
靖遠王妃聽不見這些話,反而是拉著蘇雨柔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目光也根本不看,如今仍舊還跪在地上的皇后一眼。
“我與皇后多年未見,陛下首次讓我見皇后。即使讓皇后前來警告于我,可陛下要想想皇后的出身與我相比,郭家雖然沒有崔家那么能干,但若想要另立新君,倒也不算是什么難事。尤其是這背后還有我崔家作保。”
靖遠王妃說著,又伸手將皇后從地上扶了起來。
“當年婚事如何,如今早已過了該分辨的時候,你既然選擇糊里糊涂的娶了這郭家女兒,就該將人捧在手心,而不是一向踩在泥里。”
靖遠王妃替皇后整理了些儀容。
“你要是再敢折辱皇后,這九五至尊之位,就算是再換個人做又有何妨?”
當年他能爭得下這帝位,也不過是因為成年的皇子之中,除了太子便只剩下他一人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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