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柔的沉默，既代表著軒轅玨的勝利，也讓林浩南的心越發漂浮。

林浩南求助的目光落在了蘇雨柔的身上，就是想讓其為他做主。

可蘇雨柔卻沉默不語。

“小柔…”

他伸出手還未曾挨到蘇雨柔的衣袖上。

“林大人。”

面前的女子語氣也變得有幾分冰冷，似乎與他之間再無昔日的舊情。

“從前覺得我與林大人相識一場，我將林大人當作朋友，所以林大人喚我親密些，我也沒說什么，可如今卻不成了。”

她看著眼前之人，那決絕的話說的倒也無情。

饒是他想開口阻止，卻也聽見了如今擺在眼前的真相，同蘇雨柔的嘴里說出來。

“林大人，我畢竟是北辰王的王妃，往后還請你保持一些距離。”

他愣在原地，那微微斜上挑的目光，卻仍舊帶著幾分不甘心。

“你可知你在說什么？小柔，你不是說已經與他和離，你們已經簽下了和離書，就算不得…”

他原以為自己可趁虛而入。

更以為因為蔣行蘊的緣故，她二人之間早就已不似舊時還有情分。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實在虛幻的了無。

他愣在原地，看著面前沉默不語的蘇雨柔。

“小柔，不是這樣的對不對？你告訴我，一定是他又威脅你說這些話，就像當初侯府威脅你…你相信我一次，就一次，我可以保護你。”

曾經有那么一次機會。

可他卻懦弱的眼瞧著那一次機會消失。

難道此生便無法彌補了嗎？

蘇雨柔低著頭，想起了原主曾經與自己講述的過往。

“林大人，我早說過，我并非是你心中的那位，我對你們的曾經絲毫不知，是否情深，亦或是情淺，于我而都毫無相關。”

他追逐多年的情愛，可如今在眼前之人的眼眸中卻蕩然無存。

那他算什么？

多年仕途相阻，若非是拜入侯府門下，他又怎會有今日光輝。

他明明都已經準備好了八抬大轎，更已準備好了鳳冠霞帔，所備下的聘禮雖并不比京城富貴子弟的富有，可娶一個庶出之女卻綽綽有余。

他應該是是要迎娶她入府。

她也應該是成為他的林夫人。

而并非是其他人的王妃。

今日就要把話說清，那就不能再像從前一樣恍恍惚惚而過。

軒轅玨既已承認與蔣行蘊之間雖有舊糾纏，但無新感情。

蘇雨柔再也不想再拉扯。

“林大人入仕多年，應該也得了一雙慧眼，從第一日相遇，你便得知，我并非是原本的蘇雨柔。”

“別說了，閉嘴！”

“可你卻…仍舊把我當做了她，你強迫著我接受她的喜好，強迫著我與她一樣被規訓成世家子弟，強迫著我無半分…”

“不，我沒有。”

他雙眼通紅的看著眼前之人，舊事早就已經化作鐵鏈，當他整個人牢牢的鎖在其中。

他受其所擾，多年卻難以忘卻。

“我同你，早已并非一路人，林大人又何必委屈自己，更委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