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從你那個低賤的娘親一樣,沾到了男人之后,怎么都不肯分開。”
侯夫人尖銳的指甲死死地戳在了蘇雨柔的臉頰上,再次落下了被人凌虐的痕跡。
“既然你自己不情愿,那就別怪我這個當娘的伸出手好好的幫一幫你。”
侯夫人說著便厭惡的用蘇雨柔身上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手,隨后轉過身去吩咐一旁的嬤嬤。
“將她給我帶去柴房關嚴實了,今天不管她情不情愿,從這侯府之中走出去的北辰王妃只能是我的寶珠。”
“是。”
蘇雨柔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嬤嬤再次將自己從地上抓了起來,隨后再度被關進了那極為熟悉的柴房之中。
看著這曾經屬于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蘇雨柔貼著墻蹲坐了下來,強忍著疼痛將衣服撕開。
膝蓋上的傷口不僅僅是剛剛被那些小石頭所劃開的痕跡。
甚至剛剛那嬤嬤死死的踹的那腳,別在自己身上留下了黑紫的痕跡。
“嘶!疼死了!該死的,等我把小娘的牌位拿出去,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雖然心里恨極了侯夫人。
但是眼下蘇雨柔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去做。
那就是先為自己處理傷口。
從空間之中再次取出自己想用的東西,強忍著疼痛,將傷口處消了毒,隨后又用了止疼藥和止血藥。
好在這副身子也算是常年挨打,身上的氣血極度不足,這血流了一會便也沒了。
“看來回了王府之后,這補氣血的湯藥,也得給我自己來一副!”
蘇雨柔雖然猜到了這副身體確實會很容易扛不住。
但卻實在沒有想過,這副身子也是這般柔弱,根本就沒有好到哪去。
正堂。
侯爺仍舊在與軒轅玨二人說這些朝中的事跡,話題不痛不癢。
而軒轅玨素來在家中養病,對于朝堂之上的事情,也多半沒有什么見解,二人之間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著。
直到過去許久。
軒轅玨也看得出侯爺明顯是在此處拖延時間。
他便開口問道。
“如今這時辰不早,既是侯府準備的宴會,想來此刻也應該開宴了吧。”
侯爺被他拒絕了自己的提議,難免心中有幾分不快。
二人坐在此間,談論的事情,他又顯得格外的興致缺缺。
更是平白添了侯爺心中的堵。
如今問起來宴會的事情,侯爺便直接開口敷衍。
“王爺這是著急了?這宴會…都是由內人親手舉行,本侯也不知何時開宴,不過確實快到了時辰,本侯讓人去催一催,想來定是她們母女三人說話,一時沒有瞧了時辰。”
他說著,便擺了擺手,讓自己身旁的管家去后院問一問。
軒轅玨看著這些,就莫名覺得自己的心間空了幾分。
蘇雨柔。
不會真的在這侯府之中出了事吧。
畢竟上次這侯府上上下下的人對蘇雨柔都沒有半分親密之舉。
“本王自從同她成婚,日日都在一處從未分離,此刻到實在想念,不如同管家一同過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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