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蕭玉疑惑問道:“怎么了?”
“今天好像不是時候去見老同學,前面那些人有點兒像檢查組的人,我爸說過這些人就像狗皮膏藥一旦纏上了就很難甩掉。”
“咱們只是去看看又沒干什么,沒這么嚴重吧?”
“剛剛那輛考斯特過去的很急看樣子是出事兒了,咱們還是少摻和吧。”
沈欣妍從小雖然沒接觸過工地的事兒,但是身為建筑系大學畢業,家里也經常耳濡目染聽說過一些東西,所以此時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
將車輛靠邊后,沈欣妍直接撥通了秦風的電話。
此時。
秦風正站在工棚二樓的陽臺上看熱鬧。
此時的陳四已經被那名身穿太極服的老者打的跪在了地上,甚至還讓他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到現在至少已經扇了一二百下了還沒敢停下。
周邊身穿西裝、頭戴白色安全帽的人本來是想圍成一堆,將這種丑事兒擋住的,但奈何站得高看得遠,不少工人們都站在工棚二樓看熱鬧,有的更是直接爬到了百噸王大卡車上面看,一邊看還一邊吹口哨
就在這時候。
秦風接到了來自沈欣妍的電話。
“秦風,你看到我們的車了嗎?”
電話那頭的沈欣妍語氣有些著急,秦風則是不緊不慢的朝著遠處瞥了一眼:“看到了,但是今天情況特殊,我可招待不了你們啊。”
“那些人應該是檢查組的人吧?發生什么事兒了,要不要我問問我爸該怎么解決?”
一般的檢查人員沈建國或許能出面當和事佬解決掉。
但是這些人不同,只是一個陳四就能讓整個慶山省炸鍋,張青林都解決不了就更別提沈建國了。
醞釀了一下語之后,秦風小聲說道:
“這件事兒你們還是不要碰吧已經有人來解決了,你們當做沒看到趕緊走,等這個工程干完了我再請你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