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為墓碑、蘇寧兒關系已經成定局,是廷太偏執。
“廷說得很對,確實恢復需要時間。”他先是認同,隨即話鋒轉向墓碑“墓碑,今天的順利多虧了你,我也學了一課。”
墳墓立刻心領神會,用一種天真又篤定的語氣加持:“我哥設計的冗余協議,看來又一次救了場。”
她看向蘇寧兒,巧妙地建立共情,“赤狐,對吧?”
蘇寧兒的目光再次落回墓碑身上,多了一絲復雜的了然。(墓碑第二次芯片救場)
廷不再糾結,他本就無所謂“誰有用”的無意義話題。
過程不重要,但他目的明確,他離開了他們的紛爭。一如既往的會照顧人,適時的為他們提提精神。
他端來咖啡,托盤上有8杯,超出人員(待備用),有兩杯深邃的黑咖啡如同沉默的試煉。
墳墓她像一只靈巧的貓,搶在廷指向任何一杯之前,直接將兩杯都攬到自己面前。
“我的。”她宣布,然后迎著他深邃的目光,毫不猶豫地將第一杯一飲而盡。苦澀讓她幾乎戰栗,但她穩住聲音,“太久沒喝,味道正好。”
在廷帶著探究意味的注視下,她甚至拿起了第二杯,再次飲盡。胃里苦味翻江倒海,她卻笑了,帶著挑釁的意味:“看來我的口味,廷知道。”
這不是簡單的爭搶,這是一次姿態強硬的“領地”標記和行為藝術式的宣。
你意圖指向的她,由我來覆蓋。你試圖建立的連接,由我來阻斷。
廷看懂了。他非但不惱,反而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微笑,帶著欣賞獵物掙扎般的興味。“喜歡尚可,”他語氣輕柔如羽,“但過量飲用,會傷身。”
這是關懷,更是反擊。他提醒她,她的行為在他眼中如同孩童的賭氣。
“廷,你下次可以專門為我準備一些唄,”墳墓迎著他的目光,寸步不讓,“我最近,尤其偏愛這種純粹的滋味,提提神。”特意加重了“偏愛”兩個字,深有暗示意味。
“一定。”廷應下,將這視為一場需要耐心的新游戲。
旁觀一切的蘇寧兒,終于輕笑出聲。她看懂了這場圍繞著自己無形展開的攻防。(還有墳墓那小心思)
適時地,墓碑終結了這場無聲的戲劇。
“完成了,轉移黛茜到醫療倉。”他下令,目光掃過廷和蝰蛇,“需要人手。”
他沒有看蘇寧兒,卻在她下意識要跟隨時,手臂以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攔住了她的去路。
此時,他們快速的將黛茜推出去了。
實驗室只剩下他們兩人。
蘇寧兒剛想反駁。
墓碑搶先一步,“人多不合適,會擾她靜養。”理由無懈可擊。
當蘇寧兒還想說什么時,他已經用一個不容抗拒的動作,扣住了她的手腕。
操作室的燈在他身后熄滅,他將她帶入只有彼此的黑暗里,隔絕了所有試探、關懷與博弈。
蘇寧兒在突如其來的黑暗中,感受著手腕上堅定而灼熱的溫度,終于恍然。
他所爭奪的,從來不是語上的勝負,而是用行動上將她帶回自己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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