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墓碑這種心思深沉、習慣掌控全局的男人,最在乎的恐怕就是個人邊界和隱私!
一絲使壞的、帶著點報復意味的壞笑,悄悄爬上了蘇寧兒的嘴角。
她決定了,要用點“非常手段”。
“喂,墓碑,”她重新俯下身,語氣里帶著一種故意為之的輕松和
……使壞,“這可是你逼我的。醒了可別怪我。”
她清了清嗓子,湊到他耳邊,用極輕但清晰的氣音說:
“那個……你右邊大腿內側,有顆很小的棕色的痣。”
監測儀上的數據線平穩如初。
蘇寧兒挑眉,決定加碼,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挑釁:
“喂,上次給你做應急處理的時候,我不小心……嗯,看到你的腹肌了。線條還不錯嘛。”
她故意停頓,觀察著他的反應,依舊平靜。
“你要是再不醒……”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般的威脅,“我可就……動手親自確認一下了哦?介意的話,就趕緊給我睜開眼睛!”
眼看還是沒動靜,蘇寧兒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也上來了。
“行,算你狠!今天就讓姐姐我給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狐貍精’手段!”
說著,她當真伸出手,輕輕撩開了他病號服的下擺,露出一截緊實的腰腹。
她的食指帶著些許涼意,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在他腹肌的溝壑上,不輕不重地按了幾下。
指尖傳來的觸感堅實而富有彈性。
蘇寧兒臉上有點發熱,嘴上卻不肯服軟,兀自評價道:“嘖……還挺結實的。”
就在她按下去的瞬間,生命監測儀上,代表腦波活躍度和某種應激反應的曲線,猛地跳動了一下!
雖然短暫,卻清晰可見!
蘇寧兒眼睛一亮,心里頓時有了底:“哎呀呀,看來這招還不錯嘛?”
驚喜沖淡了剛才的尷尬,惡作劇的心態占了上風。
她玩心大起,從一根手指試探性地戳弄改成了兩根手指并攏,更加刻意地在他腹肌上按壓、流連。
“嗡——!”
這一下,監測儀上的數據線仿佛受到了巨大刺激,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跳動!心率、血壓、腦波活躍度
……幾乎所有指標都出現了劇烈波動!
“嘿,好玩!”蘇寧兒看得興致勃勃,像找到了新玩具。
她下意識地抬眼去看墓碑的臉,那雙眼睛依舊緊閉著,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安靜的陰影。
“難道是意識回來了,身體還沒完全蘇醒?”她喃喃自語,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狡黠一笑,將并攏的兩根手指,從按壓改為輕輕地、緩慢地,沿著他腹肌的輪廓,向下滑動了一小段距離……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滑到褲腰邊緣的剎那——
一只帶著不容抗拒、力道的大手,猛地如同鐵鉗般,死死攥住了她那只作亂的手腕!
力道之大,瞬間阻斷了她的動作,甚至讓她感覺到了清晰的痛感!
蘇寧兒渾身一僵,愕然抬頭。
病床上,原本沉睡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雖然還帶著重傷初醒的朦朧和虛弱,眼底卻燃燒著清晰可見的怒火和一種……被冒犯后的凌厲。
他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胸口起伏著,死死地盯住近在咫尺的、一臉驚愕的蘇寧兒。
臉色因為怒氣(或許還有別的)而顯得有些鐵青。
干燥起皮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個沙啞得幾乎破碎,卻帶著咬牙切齒意味的聲音,艱難地擠了出來:
“蘇、寧、……兒…!…你……玩夠沒有?!”
他的聲音虛弱,但那股子壓抑的怒意和質問,卻清晰無比地砸在了蘇寧兒臉上。
完了!蘇寧兒眼睛瞪得老大:“呃,呵呵…”
樓上觀察室洛陽實驗室
通過并未完全關閉的音頻通道,那句清晰帶著怒意的“蘇、寧、兒,你……玩夠沒有?!”猛地傳了出來。
正準備查看數據的廷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了然。
洛陽松了口氣:“看來他徹底清醒了。”
而旁邊的墳墓,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爆發出響亮的笑聲:“噗——!哈哈哈哈!醒了!真的醒了!我就說赤狐有辦法!哈哈哈,我哥這聲音……他這是要被氣炸了…還是羞憤欲絕啊?!”
廷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知蘇寧兒用的非常規是什么?但眼底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和放松。
看來,這“非常規刺激療法”,效果立竿見影,雖然……后續可能會有點麻煩。
他默默地將音頻通道徹底關閉,給下面那兩位留點“解決私人問題”的空間。
醫療艙內,手腕還被緊緊攥著的蘇寧兒,對上墓碑幾乎要噴火的眼神,心跳如擂鼓。
一半是計劃得逞的驚喜,另一半……是干了壞事被抓包后,混合著心虛和某種奇異興奮的復雜心情。
他醒了。
真的被她……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給“氣”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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