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寧兒而,這反而成了一種奇特的“休整”。她無需再在訓練場上搏殺,無需時刻緊繃神經應對各種試探。
她只需要靜靜的躺著,精確地控制著生理指標,表演著一個神經系統嚴重受損、意識時斷時續的“病人”,在渾噩與短暫的“清醒”間緩慢“恢復”。
她耐心地扮演著這個角色,如同蟄伏的獵豹,在絕對的靜止中,等待著那個由墓碑和廷在外界掀起的、足以撕裂牢籠的最佳時機。
與此同時,墓碑“遵從”命令,被暫停了在天幕總部的一切職務,返回了他自己經營多年的秘密基地。
這看似是貶斥與放逐,實則正中他下懷。
與總部冰冷、壓抑的氛圍不同,這座深藏于地下的基地,雖同樣充斥著金屬的冷光,卻運轉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帶著致命效率的活力。
這里的每一個成員,都是墓碑精挑細選或親手拯救出來的頂尖人才。他們聚集于此,并非為了什么虛無的野心,而是出于最原始的生存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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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落入幕宏淵之手,變成如“影衛”或“墳墓”那般失去自我的殺戮機器。
墓碑,是他們與那個恐怖命運之間唯一的屏障。
因此,他們的忠誠,并非源于命令,而是源于恐懼的共鳴與生存的依賴,絕對且純粹。
基地核心指揮室,門禁重重。
只有墓碑、黑鼠與蝰蛇三人。
黑鼠個子矮小精干,眼神靈動如真正的鼠類,負責情報滲透與電子戰,是基地的“耳朵”和“眼睛”。
蝰蛇則身形高大干練,動作間帶著一種陰冷的優雅,精于ansha、審訊與各種見不得光的“濕活”,是基地的“毒牙”。
任務需要,他們曾被幕宏淵換血改造。以他們的資質,未來逃不過身體改造,意識剝奪的命運。
“隊長,總部那邊,‘赤狐’的狀態穩定,監測力度開始有細微松動,看來老家伙暫時信了。”黑鼠的聲音尖細但清晰,他面前的數個光屏上正流動著從總部醫療區泄露出來的加密數據流。
墓碑為了加固他們的信任,卸下了象征“繼承人”身份的冷硬面具,露出略顯蒼白但線條銳利的臉龐。
他揉了揉眉心:“不能掉以輕心。幕宏淵生性多疑,所謂的‘信任’從來都是暫時的。我們要在他再次將目光完全鎖定在‘赤狐’身上之前,推動局勢。”
蝰蛇靠在一旁的金屬壁上,把玩著一柄薄如蟬翼的匕首,聲音嘶啞:“廷那邊已經完成了初步部署,根據我們最后提供的那批情報。他們問,我們內部策應的具體時間表。”
墓碑走到中央的全息沙盤前,上面顯示著天幕總部及其周邊的立體結構,無數光點代表著敵我力量。
“時間表取決于我們能否再撕開一道口子。”他指向沙盤上幾個關鍵節點,“幕宏淵啟動了‘鐵幕’協議,總部與外界的常規通訊幾乎斷絕。黑鼠,我們那條最后的‘暗線’,還能用幾次?”
黑鼠敲擊了幾下鍵盤,面色凝重:“最多一次,而且風險極高,幾乎肯定會暴露。必須在最關鍵的時刻才能啟動。”
“一次,足夠了。”墓碑眼神冰冷,“我們要創造一個‘關鍵時刻’。蝰蛇,你手下還有幾個能混進總部外圍巡邏隊的‘影子’?”
“三個,都是好手,但權限很低,接觸不到核心區。”
“不需要他們進核心區。”墓碑指向沙盤上能源供應區的一個次級節點,“讓他們在這個位置,制造一場‘恰到好處’的故障,不需要造成多大破壞,但要看起來像是外部滲透嘗試的痕跡,并且……要把調查的矛頭,隱隱引向君威軍隊那邊。”
蝰蛇立刻明白了意圖:“聲東擊西,加劇老家伙對內部和所謂‘盟友’的猜疑,分散他的注意力?”
“沒錯。”墓碑點頭,“當他開始懷疑身邊所有人時,才是我們和廷里應外合的最佳時機。內部越亂,我們的機會越大。”
黑鼠補充道:“同時,我會利用這次故障引發的混亂,嘗試向‘赤狐’發送一個極簡的預備信號,讓她有所準備。”
“可以,但務必確保絕對安全。”墓碑強調,他的目光掃過兩位最得力的下屬,“我們每一步都走在深淵邊緣,任何一次失足,都萬劫不復。”
黑鼠咧嘴,露出一個與他代號相稱的狡黠笑容:“頭兒,我們這些人,從決定跟你走的那天起,就沒想過能全身而退。與其變成行尸走肉,不如轟轟烈烈干他一場。”黑鼠改口頭兒這個稱呼,是聯絡更深入的關系。
蝰蛇將匕首收入袖中,無聲地點了點頭,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墓碑看著他們,沒有再多說什么。他們之間,早已無需更多的語來維系忠誠。
他們是被幕宏淵的黑暗逼到絕境的逃亡者,而此刻,他們即將向那黑暗的源頭,擲出凝聚了所有力量與希望的反擊之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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