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走出私人銀行,日內瓦特湖面的微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他的臉頰,卻吹不散他心頭的凝重。
他坐進一輛看似普通的黑色轎車,司機沉默地啟動引擎,匯入車流。
“回安全點。”廷低聲吩咐,隨即閉上了眼睛,看似休息,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信使’的試探猶在耳,尤其是關于“赤狐”歷史關聯的部分。
這讓他意識到,國際社會對天幕的調查并非一片空白,他們也有自己的情報來源,并且已經開始觸及一些核心敏感區域。
這既是助力,也是風險。他必須更快,更精準。
車輛駛入一處位于郊區、戒備森嚴的莊園。這里表面上是某國富商的產業,實則是廷在此次行動中的一個重要安全屋和通訊樞紐。
回到書房,廷立刻啟動了最高等級的加密通訊設備,直接連接羅馬。
屏幕上出現了一位身著羅馬帝國高級文官服飾、神色肅穆的老者。他是馬庫斯·奧勒留斯元老,帝國安全事務的核心決策者之一,也是廷此次行動的直接授權與支持者。
“廷閣下,”馬庫斯元老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傳來,帶著羅馬元老院特有的沉穩與威嚴,“日內瓦特的接觸,結果如何?”
廷簡潔而清晰地匯報了與“信使”會面的全過程,重點提到了對方對“赤狐”的特別關注以及那危險的試探。
馬庫斯元老沉默地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椅子的扶手。
“‘信使’背后的勢力,情報網絡比我們預想的更深。他們對赤狐’與你的過往,并不意外。沒有密不透風的墻,帝國情報部門也捕捉到了一些零星的信息碎片,指向她與你曾有的……交集。”
廷的心微微一沉。連羅馬方面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但這并非當前的重點,廷。”馬庫斯元老話鋒一轉,語氣加重,“你的立場剛才回應得很好。個人情感必須讓位于帝國與文明世界的整體利益。天幕的威脅是切實存在的,幕宏淵的野心已經觸及了帝國的紅線。‘藍鯨之眼’的覆滅,不僅僅是一個組織的消亡,更是對現有秩序的挑釁。帝國決不允許這樣一個不受控制、擁有超前武力的陰影組織繼續壯大。”
“我明白,元老閣下。”廷沉聲道,“‘凈巢’計劃必須加速。我需要更確鑿、能直接指向幕宏淵,并能擺在臺面上的證據,來說服聯合國那些仍在猶豫的成員國。”
“證據,帝國會協助你收集。”馬庫斯元老承諾道,“我們潛伏的‘暗線’已經開始行動,目標直指天幕的核心數據庫和內部通信記錄。但同時,你需要展現出足以讓國際社會信服的‘實力’。‘噬魂針’是一個開始,但還不夠。”
“洛陽那邊的生產線已經全力運轉,第一批經過微調的‘噬魂針’即將交付。重整的特工隊伍也在加緊訓練,雖然不穩定,但可以作為尖刀使用。”廷匯報進展。
“很好。”馬庫斯元老微微頷首,“此外,帝國在聯合國安理會的影響力,會為你掃清一部分政治障礙。但最終,能否促成聯合軍事行動,取決于你提供的證據鏈是否無懈可擊,以及……能否有一次漂亮的、足以展shiwei脅和能力的‘亮相’。”
“亮相?”廷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