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
司恬理不清,到底為什么會這樣。
忽然她覺得有些煩躁。
或許,是因為周肆救了她,她心生愧疚,于心不忍吧。
“好了。”醫生把用具放回到盤子里。
他一邊給周肆包扎一邊說道,“現在表面看著傷得不算重。”
他這話一出,司恬雙眼微微發亮,臉上的擔憂之色,退去不少。
周肆把女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早知道,手應該往后抬點。
讓酒瓶再落下來多一點。
“不過……”醫生話鋒一轉。
兩人皆盯著他看。
醫生掀起眼皮與兩人對視了一眼,“畢竟傷在頭上,現在看著不嚴重,還是要留意后續會不會頭暈、惡心、嘔吐,耳鼻流血,等癥狀。”
“要是沒有,養幾天,定時換藥膏就行。”
“要是有呢?”司恬緊張地問。
醫生接話,“要是有,就得馬上送來醫院,進一步檢查,極有可能是腦震蕩,或者顱內損傷。”
聽到后面這些話,司恬剛松下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周肆眉梢輕挑,倒是淡定下來。
他嗓音平靜地開口,“請問醫生,那這些天,我身邊是不是有個24小時陪護,比較好?”
聽到這話,醫生沒立刻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周肆。
再看向司恬,“你是他什么人?”
這話,把司恬難倒了。
怎么也不可能說是,發生有過兩次關系的床友吧。
更不能說,他是她未婚夫的兄弟……
但周肆這話,顯然是在暗示她負責。
醫生見司恬這為難模樣,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周肆,話說得直白,“你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想著坑小姑娘。”
“你是要24小時陪護,但我看門口那個就很適合。”
醫生這番話,很是正義。
生怕司恬被騙。
門口被突然cue到的張經緯,在接收到周肆的冷眼時,猛地縮回到一邊。
醫生一看,又補了句,“小姑娘,你別怕,有我在。”
這時,周肆玩味地看向司恬,嗓音低啞,“寶貝,你就這樣任由別人,誤會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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