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何強反應激烈。
這若是換做其他人的孩子,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揍一頓。
何玖洲剛才的那些歌謠,不僅在說周團長的家屬是黑五類,狗崽子。
也在暗諷周團長沒眼光,好的不選,選是最差的。
話說回來,這大家都有婚姻自由權,周團長想要娶什么樣的媳婦,那不是他決定的嗎?
別人憑什么質疑他?
還編歌謠來侮辱他的家人與他?
這種事不打不得。
何玖洲被皮帶抽得哇哇叫。
他一邊跑一邊哭,讓何強別打了。
“我以后不唱了,我以后再也不唱了。”
何玖洲被打得屁股,后背火辣辣的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一邊擦,一邊求饒。
何強沒有停手的意思。
大家都知道,這是在等周臨淵開口。
只有他開口了,何強才好停手。
周臨淵眸光淡淡的看向何玖洲。
“你說說,是誰教你唱的?”
“他給了你什么好處?”
何玖洲,“我,我…我不知道……”
他還不想說。
但是那閃爍的眼神,與慌亂的神情,早就把他出賣了。
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何玖洲在說謊。
何強手中的皮帶用力往地上一摔,發出啪的一聲響。
“不說?不說老子打死你。”
說著他又要揍人了。
何玖洲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對待伙伴的一點點骨氣,在他親爹的皮帶下,蕩然無存。
“是狗蛋,是狗蛋給我的,他說我把這歌謠宣傳出去了,以后我就是學校的大哥。”
何玖洲擦著眼淚喊。
叫狗蛋的人姓馬,他爸是連長。
好巧不巧的,他也在這里。
聽到何玖洲的話,馬連長怒火中燒,要去逮人。
周臨淵也不阻止。
這件事他不追究,那就是越演越烈,家人被人詆毀。
他追究,那就是他們詆毀軍人家屬,這件事沒這么簡單就算了。
人群中,有人覺得周臨淵是小題大作了。
也有人暗自慶幸,還好自家的孩子沒有參與這些。
不然他們也要把臭小子的屁股打開花不可。
上頭明文禁止,不準像外邊一樣胡鬧。
外面那套斗這個抓那個的,在他們這里行不通。
這些人在明知道的情況下,還敢在家屬院頂風作案,就是不把領導的話放在眼里。
這種人,適合被狠狠教訓。
畢竟他們其實也很害怕,萬一他們也被別人這樣對待了,那真的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這樣的事情,還是剛發生的時候,就把它扼殺在搖籃里比較好。
這些事鬧的動靜并不小。
領導也知道了。
而且他們在拿到了學校流傳的歌謠后,經過了認真研究,也發現這不是一起簡單的孩子開玩笑。
這是成年人有預謀的。
必須要嚴肅調查。
在狗蛋的承認下,調查的成員很快就找到了幕后的始作俑者是誰。
讓人沒想到的,這人竟然真的是文工團的許珊。
文工團上午在排練,幾個人直接進來把許珊給帶走了。
文工團的團長很疑惑,叫住了其中一個同志。
“這是怎么回事?許珊同志做了什么,需要你們帶走她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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