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呈琥珀色,表面有著天然云紋。
“哥,這就是可以助力你破境的洗髓丹!”
“什么?!”
竟然是洗髓丹?!
江青河一時間僵在原地,接著心中情緒翻涌。
這種寶丹,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藏鋒城中,從不缺少一擲千金的富豪。
甚至于說司內,那些年紀稍長的都巡。
長年累月之下,積累的身家也都以萬金起記。
然而,即便是他們,想要獲得一枚洗髓丹,也是難如登天!
江青河的目光變得深邃。
破魔司卷宗中有所記載:
制作洗髓丹需要一味主引,取自能夠媲美先天武尊的妖獸。
這類已經超越尋常妖獸范疇的存在,被稱之為精怪。
精怪啊
那是何等的可怕。
尋常武者終其一生,也難以窺見其真容。
它們盤踞在深山大澤、秘境絕地之中,吞吐日月精華,壽元悠長如山海。
一頭成年的精怪,足以匹敵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
甚至于說,普通的軍隊,純堆數量,已經對精怪造不成致命傷害了。
想要獵殺這樣的存在獲取材料,需要付出何等慘重的代價?
幾年前,破魔司為了獵殺一頭盤踞在東山深處的赤炎犀。
出動了三位先天武尊級別的強者,麾下數十余名洗髓境都巡隨行助陣。
那一戰持續了一天一夜,最終雖然成功獵殺,卻也付出了一位武尊重傷,五位都巡隕落的慘痛代價。
而從那頭赤炎犀身上取得的材料,最終也只煉制出區區六枚洗髓丹。
正因為如此,即便是在破魔司,洗髓丹也是極為珍貴的戰略資源,被嚴格管控,等閑之人難以獲得。
司內同僚,都巡級別幾乎都是洗髓境的強者。
這個境界,已經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高度。
他們大多數人,不到三十,便已至煉臟境的頂峰。
這本該是武者的黃金年齡,有著無限的可能。
但這些人在突破洗髓境時,絕大多數都沒有門路獲得洗髓丹。
是以從煉臟到洗髓的這一步,生生熬了他們數年之久。
最后,完全是靠著經年累月的苦修,一點一滴地積累,在漫長的歲月中苦苦煎熬。
有的人熬過來了,雖然蹉跎了很多年,但終究踏入了新的境界。
而更多的人,則永遠地卡在了這道門檻上。
終其一生,都無法再進一步。
這就是為什么破魔司的都巡們,絕大多數的年紀,都至少三十開外。
不僅僅因為他們天賦不夠,更是因為沒有洗髓丹的輔助。
突破洗髓境需要的時間,實在太長太長了。
好在他有一個好妹妹,不然怕真是要慢慢熬下去了。
江青河沒想到,才短短幾天的時間,江梓玥竟從鄭伯銳手中要到了這枚丹藥。
鄭伯銳對自己這唯一一個徒弟的看重,可見一斑。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得到它。
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沾妹妹光的一天。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這種感覺,很不可思議。
“看來,以后可真得要仰仗我們家這位未來的丹道大師了!”
江青河回過神,不禁感慨著。
江梓玥聞,笑逐顏開:
“哥,等我學成之后,親自煉更好的丹藥給你!助你武道飛升,直上青云!”
“好,哥等著!”
江清河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將木盒蓋好,收入懷中:
“快回去吧,丫頭,好好跟著鄭老學習!”
江梓玥用力點頭,揮著手,目送著江青河轉身,走下最后幾級樓梯,身影逐漸融入回春閣一樓大堂往來的人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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