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一番話說完,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白了幾分。
賈興旺等人更是齊刷刷的一臉懵逼。
這是他們說過的話?
他們什么時候拿野狗說事了?!
賈文韜猛地一個轉身,扯住賈興旺的衣領,甩手就是大嘴巴子抽了過去,“你個混賬東西,你喝了點兒馬尿,你是真不知道自已姓什么了是不是?彼其娘之,勞資打死你!”
賈文韜這一動手,讓剩下的幾人瞬間得到了啟迪。
朱載道以老邁之軀,甩起拐杖劈頭蓋臉的就往兒子的臉上抽。
袁啟更直接,兩腳放倒兒子,逮著袁定成斷掉的胳膊就是一頓猛踹,直踹的兒子喊的跟鬼哭狼嚎一般,三兩下竟直接給踹暈了。
“勞資沒你這樣的兒子,你自刎吧!”趙福民忽然一嗓子吼了出來。
他這一嗓子讓所有人都呆住了。
賈文韜黑著臉嘴角輕抽。
朱載道和袁啟的臉上像是蒙上了一層深不見底的陰影,陰沉的可怕。
趙福民一句話,讓他們所有人都陷入了兩難之境。
殺子肯定舍不得。
可要是不殺子,陳無忌這一關就絕對過不去。
在場的沒一個是蠢貨,今晚這場面已經擺的可以說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陳無忌就是在將他們的軍!
趙全有面色煞白哀聲喊道:“爹,我沒有,我沒有說過那些話,是他胡說八道啊,他就是要找我們家的麻煩!跟我們無關啊爹,你不能殺我。”
趙福民眼神一狠,一把薅住兒子的衣領,就往旁邊的柱子上撞去,“你個狗東西,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敢胡亂語。”
“趙掌柜,可別急著殺人,你這要是殺了人,我豈不是真就說不清楚了?”陳無忌淡淡喊道。
趙福民猛地停手,拱手一揖到底,“大人,小兒無狀,罪有應得!我這個當父親的教子無方,唯有親手弄死這小子向大人賠罪!”
“先別急,既然令郎不認為這是他們說過的話,那我們就聊聊別的,免得真的好像我以勢壓人,故意找你們的麻煩。”陳無忌擺手。
“來,我給諸位公子提個醒。”
“說我窮到連城中糧商都搶,肯定兜里沒銀子跟你們搶姑娘的是哪位?”陳無忌朗聲問道,“對了,我這是從頭開始,一字一句對號入座,你們應該都沒意見吧?死不承認的,我就殺你九族,說話之前考慮清楚。”
“同時,我也給諸位家主提個醒,我其實真不介意把你們全砍了。這幾日城中的景象你們也看見了,百姓的麻煩我已經解決了,而且我也不怕有一個比顧文杰還糟糕的名聲。”
“我這個人,本來就不喜歡用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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