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好一切一切都好談,要是態度不好,陳無忌說不得就要搞一出借機生事,出一口惡氣了。
袁定成掙扎著站了起來,“大人,帶了,都帶了,我,我去喊人。”
“去吧,別讓我久等,也別想著偷偷跑路,我是能找到你家的。”陳無忌淡笑說道,“都是大人了,我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牽連了家人、族人,有點擔當,對不對?”
袁定成面色慘白,連連點頭。
他被陳無疑先后兩次撅折了兩只胳膊,此刻看起來就跟半條命丟了一樣,慘白的臉上滿是細密的汗珠,疼的他連嘴皮子都咬破了。
“快去!”陳無忌揮了揮手。
得到陳無忌的命令,袁定成踉踉蹌蹌連忙朝著前院走去。
陳無忌在回廊坐了下來,“都閉嘴,不要吵,我休息會兒,誰要是有一點動靜,我就拿你們幾位喂王八。”
“剛剛有位把話說錯了,我不喜歡拿人的腦袋當球踢,那玩意血糊的到處都是,臟,不好下腳。不過我喜歡拿人喂王八,種花種草,你們興許這方面的經驗少點兒,拿人種的花花草草長得格外的好,是上好的肥料。”
本來疼的哭天搶地的幾人,瞬間閉嘴。
哪怕疼的渾身發抖,也死死咬著牙關,不敢有絲毫的聲音發出來。
前一刻的他們猖狂不可一世,對著陳無忌肆意貼臉開大,此刻他們的臉上已沒了半點傲氣,全剩下了哀求。
那一個個,眼神可憐到讓陳無忌都快忍不住動惻隱之心了。
陳無忌滿意的點了點頭,“十一叔,你說他們到底哪來的底氣?”
“或許是顧文杰給的。”陳力淡笑說道。
陳無忌有些驚訝,“因為顧文杰那么兇殘的一個人都對他們幾家禮遇有加,他們就覺得我也得求著他們?這不能吧!禮遇有加,和仰他們鼻息這好像是兩回事。”
他故意把聲音說的很大,可以讓這幾位公子哥都能清楚的聽到。
陳力不解搖頭,“或許他們就是這么認為的,畢竟他們都是河州城內的大人物,是世家。”
“或許吧,我真心沒想到,我只是出來溜達一圈,居然還能碰到這樣的劫難。”陳無忌由衷的感慨了一句,“今日就該在家里安安穩穩的待著,不宜出門。”
就在這時,走廊那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片刻后,一群姑娘打著燈籠急匆匆而來。
當先一人白衣綠裙,一頭青絲拿一根木簪子隨意的挽著,疾步走來,宛如一朵清新的梨花飄蕩而至。
“奴家顧念卿,拜見陳都尉!”
陳無忌看著那張分外熟悉的臉,緩聲問道:“顧掌柜可有一位叫做張秀兒的姐妹?”
這張臉把陳無忌的思緒瞬間拉回到了并不久遠,但仿佛已經久遠到不能再久遠的從前。
那是他結識的第一位富家女。
而且那位姑娘并沒有因他獵戶的身份而鄙夷輕視,不但幫了他好幾回,甚至還對他表露過一些喜歡之意。
可惜,那位秀外慧中的姑娘有一個叫張明遠的爹。
一切便注定不會有好的結果。
只是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且還改名換姓,活成了另外一個人?
看到她的第一眼,陳無忌就篤定她就是張秀兒。
這世上不可能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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