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像不知道的。”秦斬紅嬌滴滴的輕呼了一聲。
“事實是,我確實不知道。”
“他叫阮玉昌。”秦斬紅一字一頓說道。
她原本并不想跟陳無忌說這些東西的。
朝堂黨爭太過復雜,她覺得就算是說了陳無忌也不一定能聽得懂。
可一聽陳無忌的見解,她忽然發現,似乎自已還是對這個小男人小瞧了,人家不但懂,而且見解還很獨到,一針見血。
“我說句不該說的,你聽聽就行。”陳無忌說道,“想要扳倒這樣一個在朝堂之上,大權在握,只手遮天的權臣,僅靠罪證是絕對不行的。”
“皇帝陛下眼下更為重要的應是分化他們這個派系,想辦法將錢財和軍隊攥在手中,或者想辦法自已撈錢,編練新軍,提高皇城司的權柄。皇帝陛下只要有錢,對兵馬有絕對的掌控權,就不會被這些人挾制。”
“在這樣的基礎上,你們皇城司這把刀要是足夠的鋒利,就能震懾住阮門一系的鋒芒。屆時,皇帝陛下再在人身上下一下功夫,提拔一些人跟阮門斗,才能斗出一個結果,才能要了他們的老命!”
“如果不能達到這些,陛下很難隨心所欲。天下但凡有一丁點風吹草動,譬如需要調動大軍,或者有天災發生需要賑災,陛下只能更加倚重他們。”
錢,這個字,對每一個人非常重要,對國家更是如此。
很顯然,阮相一黨把持著國家的錢財、論,乃至于官員晉升。
這三點,對帝權很要命。
簡直就是釜底抽薪。
朝廷做什么都離不開錢財,皇帝要打仗,兵馬未動糧草要先行。
要賑災,要搞建設,更是需要大把大把的花銀子。
朝堂上九成的事都幾乎離不開一個錢字。
換之,皇帝要做任何事,就只能倚重阮相一黨。
如此,人家就占據了主動。
屆時各種明里暗里的使一使絆子,一邊往自已的口袋里大肆撈錢,還能趁機跟皇帝要更多的權利,擴大自身的影響。
當權力擴大到上上下下,哪怕發生了天大的事,人家都能一邊中飽私囊,一邊游刃有余的跟皇帝打太極。
像這種把皇帝當鬼子整,試圖弄成吉祥物的操作趙高、蔡京、李林甫、秦檜等人非常有發權,可謂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大禹朝到了這個地步,就看這位皇帝陛下有沒有野心了,如果他軟弱廢物如宋高宗,那走出一個亡國滅種的結果,應該不會是什么意外。
有野心沒手腕,崇禎帝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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