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望向蕭景,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但是,在做決定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蕭景的眉毛微微一挑,沒想到江恒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如此鎮定。
    “說。”
    “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江恒提出的問題,使蕭景臉上的笑容更濃了。“想知道?”
    蕭景的表情好像在逗弄一只被關在籠子里的老鼠。
    “等到你做出選擇,把那個你所放棄的人親手扔到后山廢棄的礦井里面之后,我再告訴你。”
    江恒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不必這么麻煩。”
    “因為,我已經知道。”
    話音剛落,江恒的身體就動了。他沒有沖向蕭景,也沒有沖向那兩個如同鐵塔一般的保鏢,而是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突然撲向了沙發旁的紅木茶幾。
    他的目標就是茶幾上那個重達數斤的、用來醒酒的水晶玻璃樽。
    那兩個保鏢的反應并不慢,幾乎就在江恒動身的同時,就立刻做出了反應,一左一右地向江恒包抄過來。
    但是他們還是差了一點。他們沒有給江恒以足夠的重視,在最危急的時候沒有想到他能有如此神速的反應和判斷力。他們低估了一個兒子,在自己母親陷入危險時,能夠燃起的那股足以毀滅一切的怒火。
    “砰!”一聲悶響。
    江恒拿起那個十斤以上的水晶玻璃樽,并未細看,便使出全身氣力砸向左邊保鏢的頭部。
    壯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叫出聲,就兩眼一閉,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額頭上鮮血混著紅酒,滴滴答答地流下來。
    一切在電光石火間完成。另一個保鏢的拳頭呼嘯著就砸到了江恒的后心。
    江恒根本沒有閃避,而是硬著頭皮用后背去承受這一拳,那拳勁之大足以折斷骨頭。
    “噗!”吐出一口血,身體微微一顫,但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住。
    借助巨大的沖擊力,他的身體順勢向前一撲,手中的水晶樽脫手而出。目標不是剩下的保鏢,而是大廳角落里那個一人多高的青花瓷古董花瓶。
    “嘩啦!”
    花瓶四分五裂,無數尖銳的瓷片四散飛出。
    蕭景的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舉起手臂擋在自己面前。
    就是現在!江恒在地上滾了一圈,忍受著后心傳來的劇痛,沖到蕭景面前。
    他沒有去撿大的瓷片,而是用手在地上的碎片中使勁地抹了一下。
    再抬手時,他的掌心里已經出現了一片只有拇指大小、十分鋒利并且帶有弧度的青花瓷片。
    冰冷的刀刃,在零點零一秒之內,就緊緊地貼到了蕭景的脖頸大動脈上。
    “不要動。”江恒的聲音像從九幽地底吹出來的冷風,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否則我就不能保證它不會把你的喉嚨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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