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聽說咱們臺那個新綜藝的主持人還沒定下來。”艾米把咖啡放在桌上,身體有意無意地向江恒靠了過來,那領口開得很低,“人家想去試試鏡,不知道江主任能不能給個機會?”
江恒看著這個充滿野心的女人,突然心生一計。
趙大勇雖然是關鍵,但要讓祁爺徹底亂了陣腳,還需要在snk內部放一把火。
“那個綜藝你就別想了,那是祁爺的地盤。”江恒淡淡地說道。
艾米臉上露出一絲失望,“啊?祁爺的人都內定好了嗎?”
“不過,我這里有個更有意思的任務。”江恒看著艾米,“如果你做好了,以后晚間新聞的主播位置,我可以考慮讓你輪崗。”
艾米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江主任您說,讓我干什么都行。”
“祁爺最近身體不太好,經常要去醫院檢查。”江恒隨口胡謅道,“你去幫我打聽打聽,他具體是在哪家醫院,看的什么科,最好能搞到他的病歷。”
“啊?這跟新聞有什么關系?”艾米一頭霧水。
“這就叫獨家。”江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去吧,這件事別讓翔。”
艾米雖然不懂,但為了那個主播的位置,還是拼命點頭,“您放心,我嘴最嚴了。”
看著艾米離開,江恒眼中的笑意瞬間消失。
他當然不是真的關心祁爺的身體,他只是要制造一種恐慌。
當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突然發現有人在調查他的健康狀況,調查他的私生活,調查他的財務,那種四面楚歌的壓力,會讓他做出錯誤的判斷。
而人在慌亂中,最容易露出的馬腳,往往就是致命的。
夜,江恒走出snk大樓。
初冬的寒風有些刺骨但他卻覺得渾身燥熱。
而在不遠處的陰影里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江恒的背影,那人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祁爺,這小子剛出來看起來心情不錯。”
“給我盯死了。”電話那頭傳來祁爺陰沉的聲音,“找個機會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在snk到底是誰說了算。”
江恒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陰暗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想玩黑的?
現在的我比你們更黑。
深夜的地下停車場空曠得像個巨大的水泥棺材,白色的日光燈管因為電壓不穩而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江恒剛拉開桑塔納的車門,一股濃烈的煙草味夾雜著不懷好意的冷笑聲就從立柱后面傳了出來。
“江主任,這么急著回家抱媳婦啊。”
四個穿著黑皮夾克手里拎著鋼管的男人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脖子上掛著根手指粗的金鏈子,手里把玩著一把彈簧刀,刀鋒在燈光下跳躍著寒芒。
這人正是祁爺以前的司機現在那個皮包公司“天瀾傳媒”的法人,趙大勇。
章翔的反應極快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從后腰摸那把平時防身用的扳手。
江恒按住了章翔的手腕示意他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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