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平忙不得的興奮起來,想到中午午休的時候,季小桃是不是也穿著這身?最后一點點在面前脫.光光?
他正意淫著,季小桃無精打采的打了個哈欠。
“你困了?”關小平問。
“呵!管你什么事兒?”季小桃白了他一眼。
隨后又自顧自的說:“昨天我哥回來了,他們三缺一非要拉著我打麻將,真是討厭,不過贏了錢歸我,輸了都是他的,打到兩點多,困死我了……”
關小平笑了一下,心想困死你好了,你越是困,中午午休的時候睡的就越是實在,倒時候老子還能多在你那兒磨蹭磨蹭……
他現在越想便越興奮。
季小桃卻一個勁兒的哈欠連連,只吃了半碗飯就去稀里嘩啦的刷飯盒去了。
她撅著屁股去水龍頭前接水的時候,關小平回頭看了一眼,那撅起的小屁股極為誘惑,甚至里面的內褲都是若隱若現的,好想就這么過去從后面抱住她,對著她那撅起來的小屁股好好的弄一把。
那肯定特爽了。
關小平也沒啥心思吃飯了,只吃了兩大碗,便收了筷子。
廚師孫師傅呵呵笑著說:“咋的?今天吃的這么少?”
“那個……有點感冒了,所以吃不進去。”關小平搔了搔頭說。
旁邊的男醫生聽了差點氣死,自己來蹭飯的往死吃才吃了一大碗,這小子感冒了吃不進去還吃了兩大碗。真是個‘吃不飽’!
其實關小平只是想多看幾眼季小桃的屁股。
便像一只騷狗似的放下碗筷就順著季小桃的臊味追去了。
看著她的那兩條夾得很緊的大長腿一晃一晃扭動的屁股,還有那小腰肢,關小平整個人都傻了。
跟著季小桃后面走了一段,發現她往藥房去了,關小平也跑到藥房門口,聽見季小桃在央求藥房的大夫。
“劉姐,我的好劉姐,你就給我一片安眠藥吧,你不知道,昨天和我哥他們打麻將到兩點多,后半夜我怎么也睡不著了,現在安眠藥藥店都不讓賣了,你就賣給我一片……”
“你這丫頭,那安眠藥不是啥好東西!再說了,你哥也不懂事,你這么小拉著你打什么麻將?真是的!”
那醫生雖然嘴上這么說,不過還是給她拿了兩片。
畢竟季小桃她哥是季瘋子,這樣人得罪不起,她也犯不著得罪了。
“和你說啊,只能吃一片,這藥厲害著呢!你要是吃兩片得睡到后半夜,被大小伙子抗跑了都不知道!”
“哈哈!劉姐我知道了!我只吃一片!對了劉姐,多少錢?”
“死丫頭,要啥錢?快給我拿回去!”
“哎呀,劉姐真好……”
關小平暈了,馬上退了出來。
心里砰砰砰的一陣亂跳,第一個想法就是季小桃吃了安眠藥是不是自己能夠和她……她也不知道?
他有種心要跳出身體的感覺。
忙跑回三號病房,稀里糊涂的灌了好幾碗涼水。
這才稍微安定了一會兒。
他現在又盼望午休,又害怕午休。
他感覺頭腦發脹,甚至有些眩暈的感覺。
這時走廊傳來腳步聲,他忙躺在床上裝睡,不過眼睛還是瞇一條縫,門被推開,先看到的是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
是那樣的直,那樣的修長。
“睡!睡!就知道睡!懶蛋子!以后誰要是嫁給你這樣的男人那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關小平不出聲。
心像是碎了似的,像是有個聲音在吶喊:“季小桃啊!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性感!”
關小平的心還像是火山要爆發似的,無法平靜。
季小桃數落他幾句,又哼哼著走出去瞎忙去了。
今天是周ri,昨天周六就沒什么事兒,今天更是如此。
上午還不到十點鐘,這些大夫都走的差不多了。
也根本沒啥人來這里住院。
昨天朱娜來了,只呆了半天就走了,不然王露還會留下觀察病號。
關小平依舊沒做手術,所以也沒人理他。
到了十一點鐘,醫生幾乎都回家了,只留下一個值班的大夫在房間里睡覺。
季小桃想到別的大夫房休息室里睡的。
但很多男醫生太邋遢了,休息的房間一股臭腳丫子味兒,而且到處是煙頭什么的。
女大夫的房間都上了鎖。
而且那些女大夫大多有潔癖,房間是不讓其他人碰的。
季小桃不禁慨嘆,這破縣醫院要命了,要么醫生極邋遢,要么有潔癖。趕快黃了算了。還這樣愛死不活的開著弄嘛啊?
她想想又跑回三號病房睡覺去了。
再說這些天一直在三號病房睡覺,她已經習慣一些了。
人有的時候犯個毛病,在哪睡覺一旦習慣了,換個地方便睡不著了。
季小桃推門剛進三號病房就忍不住的打起了哈欠來。
眼睛困的都有些睜不開了。
而關小平還在呼呼睡著。
現在才十一點鐘,季小桃心想今天中午多睡一會兒,睡到一點半起床吧,每天關小平都是睡到兩點半的。比他先起床一個小時,即便是光著身子他也看不到的。
季小桃隨后調好了鬧表,又搬來電風扇對好自己的床鋪。
摸出了兩粒安眠藥,想了想,撿起一粒吃下去,又喝了幾口水順順,這樣藥力能來的更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