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皮?”朱娜母親愣了一下。
似乎明白的點點頭。
“對!闌尾炎手術必須要備皮,不然容易感染,這也是手術必須的一個步驟!”
“那……好,我和剛才那小伙子說說。”
朱娜母親走進病房。
關小平已經聽的明明白白,不禁偷眼朝朱娜兩腿間看了一下。
她已經疼的在床上都直翻滾,叫聲卻是很銷魂,像是被強奸了似的。聽的關小平差點把持不住。
此時她兩條腿蜷縮了起來。白色的熱褲和白色的小衫似乎要包裹不住凹凸的身材。
關小平不知咽了多少口水了。
聽見腳步聲近了,知道有人要進來。
關小平想,像朱娜這樣的美人,以后得嫁給什么樣的人呢?是不是城里的,有正式工作的?但嫁給誰當然不能嫁給自己這樣的農村人了。
要是誰娶了她,還不日日夜夜醉倒在她的溫柔鄉。
他正想著,朱母走了進來。
“小伙子,阿姨求你點事。”
其實關小平都知道是啥事,不就是給朱娜備皮需要自己幫忙么?這算什么幫忙,讓自己看她女兒那兒。
這事兒大好事啊。
在學校的時候,他就想看朱娜撒尿了。
天天幻想著在學校廁所后面鉆個洞,然后等朱娜去撒尿的時候他就跑過去看。
但又怕被人發現。
再說學校廁所都是用磚和水泥砌起來的,哪能那么容易鉆洞?
他都想過晚上的時候帶著螺絲刀,偷偷的去學校的女廁所去摳一個洞。
后來一想也不行。就算洞摳成了,那下課的時候自己跑過去看也能被發現啊。
那可是嚴重的事兒了,不是耍流氓么?得在全校學生面前挨批,弄不好還得進派出所,以后是沒法活了。
雖然鉆洞不行,他想看朱娜撒尿的欲望也越來越強,曾經無數次幻想著的,朱娜光著腚的樣子。
更想看她屁股下面的腿窩子是啥模樣。
不僅僅想看朱娜的,還有另一個班花柳賀的屁股和腿窩子他也想。
柳賀也是傲的不得了。
那丫頭屁股都翹得比煙囪高。
關小平總是幻想總有一天要把這兩個女人都占為己有,左擁右抱。
而上次鄰居孫五受傷,朱娜送雞蛋的時候差點去孫五家的廁所。
他也差點看到朱娜脫褲子撒尿。
但是好事還是被攪和了……
……
“阿姨,有啥事你就說。我和朱娜是同學,沒事的。”
關小平心想這可是朱娜的老媽,自己要是想娶了朱娜天天弄她,必須先把她老媽整明白了。
朱娜在床上還是疼的死去活來。
朱母也就簡單的說了。
“哦,你是朱娜同學就更好了,一會兒她要做手術,是急性爛尾,醫生需要你幫忙……”
“啊,行,阿姨你不用這么客氣,直接和我說怎么弄就行。”
朱母又說了聲謝謝,然后去安慰朱娜去了。
關小平心里熱乎乎的。
心想怪不得朱娜這么有氣質,她媽和農村的那些老娘們根本不一樣,長得也是白白嫩嫩,鳳鳳搔搔的,這朱娜也跟著遺傳了。
他現在一看見朱娜都想從后面抱住狠狠的頂幾下。再過幾年那還了得啊?
關小平撇了一眼朱母。
不禁眉頭一皺。
朱母一米六的身高,比朱娜矮了五公分,但人長得卻還是細腰豐盈,面媚柳眉、挺鼻,上下嘴唇中間有一條暗線。
也就是人中穴位橫著的一條不算太明顯的肉線。
一般人根本不會注意這些。
也是剛才離著近了,關小平才發現。
他忽然想起張老頭兒說過,這種女人很淫.亂,性.欲強不強不說,這種女人會主動勾引奸夫。
關小平心里咯噔一下。
朱娜一直是很正經的,她這個媽媽……
“阿姨,叔叔沒有來么?”
朱母愣了一下,手也哆嗦了。不過很快又恢復了。
“啊,沒有過來。”
“哦。”關小平答應了一聲,心里琢磨了起來。
……
這時,走廊里季小桃迷迷糊糊的從病房走了出來。
午休的時候,她見關小平沒回來,便一個人進病房休息,把門也反鎖了。
因為其他大夫的房間都鎖著門,縣醫院其實也離關門不遠了。這些大夫整天都在捉摸著自己以后的出路。
是花錢找人調動工作,還是自己開一個小診所啥的。這天還整趕上周六。
所以更沒幾個人當班了。
上午這些大夫只是來蹭飯的。
因為她還是裸身睡覺,聽見走廊里有喊聲,她起來也只能一件件的穿,女孩兒穿衣服也比較慢,又是胸罩,又是褲衩的,還有一層大姨媽,所以才這么久出來。
“王醫生,要做手術啊?”她說著打了個哈欠。
“嗯,急性爛尾。你快幫我給手術室消毒,馬上就做。”
“對了,王醫生,那個三號病床的關小平還沒做包皮手術呢。”季小桃問。
王醫生雖然很不耐煩,但也不敢得罪這個小實習生,誰讓她哥是季瘋子呢。不然不整死她?還能這么慣著她?。
她話到嘴邊又改口了,心想一會兒手術還需要關小平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