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平一怔,撓了撓頭訕笑道:“姐,這個話題我們以后再說好吧……”
“你是不是嫌姐身子臟?”
“不不不,我可從來沒這么想過,”關小平連連擺手:“姐,你也知道我有女人——”
舒悅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你有沒有女人,或者你有多少女人都跟我沒關系,我又不會和你怎么樣,只是單純的想把身子交給你。”
關小平小心的問道:“呃,那我能知道為什么嗎?”
“你別多想,姐只是覺得你是一個好男人,而跟姐上過床的男人還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所以姐想破個例。”
“舒姐,如果你覺得欠了我人情,而想用這種方式來還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這么想了,”關小平想了一下說道:“說的冠冕堂皇一點,我這是在履行一個警察的職責,往小了說,其實我只是看不慣這種欺負女人的男人。你不欠我什么,茍平安的案子一完,我們就再也沒有關系了。”
舒悅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兩行清淚順腮而下,微微的點了點頭。
關小平伸手整理了一下她耳邊的一縷亂發,在她光滑的臉蛋上捏了捏,柔聲說道:“舒姐,其實我還是覺的那個渾身女王范兒的你才是最漂亮最迷人的,你哭起來不好看。”
舒悅破涕為笑:“真的?”
“當然了!不然的話我怎么會乖乖聽你的話讓你把我衣服都偷走了呢!”
舒悅笑著在關小平腿上掐了一下,惹得關小平發出了一聲夸張的叫聲。兩個人這才說說笑笑的重新上路了。
半個小時后,關小平回到了村里,讓他感動的是自己的院子里還亮著燈,沈老和李晶兩個人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著茶,秘書在一旁站著手里拿這個筆記本,不時的記錄著什么。
見關小平回來后,沈老站了起來,笑瞇瞇的看著他問道:“怎么樣,茍平安抓住了沒?”
關小平如實答道:“抓住了,經過突擊審訊,他也初步交代了一些事情,接下來的審訊工作我想就可以移交給縣局了。”
沈老沉吟了一下,問道:“他還交代了別的事情沒有?”
關小平心里一震,心說這沈老果然是官場老手,已經推測到了茍平安肯定會交代更多的人和事出來。
“是的,他說了一些事情,但我認為他交代的一些事暫時來看和本案沒有多大關系,就沒做記錄。”
這是關小平在路上斟酌了好久想出來的說辭,一來這句話可以探探沈老的底,看他是不是真的想在平城官場掀起一場風暴;二來,這句話可以間接地表明自己的態度,自己只對這案子負責,其余的問題和我關小平無關。
沈老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追問茍平安的事而是指了指石凳,“來,坐下陪我喝杯茶。”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