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長久缺雨,現在野果也不像以前那樣遍地都是,今天它巡完地盤,發現幾只食草龍在爭食著什么,發現樹梢上掛著漿果,于是趕跑了食草龍,把漿果樹撞斷給帶了回來。
它已經好幾天沒能找到像這么大的果子了。帶回去的話,小東西一定很高興,現在可不能被這兩只打架的母龍再給弄壞了。
瑪莎見紂離開了,急忙松開爪子下的巨齒母龍,追上了紂,親熱地用身體蹭著它,舌頭舔他,最后停在了它的面前,向它拱起臀部,散發出自己的氣味。
最近幾天她正發情,散出的這種氣味,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條公龍圍著它打轉,至于為了它,那些公龍之間發生像剛才它和那只巨齒母龍打架似的一幕,更是屢見不鮮。
但它誰也看不上,它癡迷于這只年輕又強壯的兇猛的頭龍。它知道它身邊養了一只奇怪的原本可以用來當做食物的東西,但它卻對那只東西好的不得了。
幾乎是憑著本能,瑪莎知道那只東西是和自己一樣的雌性,所以它敵意很濃。但除此之外,瑪莎知道,它的身邊仿佛還沒有別的母龍。
它盼著自己能成為它第一頭,也是最受寵的母龍,一旦成為它的母龍,往后甚至不用自己捕獵,那頭跟班龍也就會為它貢獻上肥美的食物。
甄朱并不想看這一幕,卻又忍不住地看,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瞧著。
紂一開始表情冷漠,隨著瑪莎不斷地磨蹭,舔舐,它仿佛遲疑了下,停了下來,終于慢慢地,它低頭下去,仿佛帶了點好奇似的,嗅了嗅瑪莎向它高高翹起的臀部。
瑪莎臀部一直在顫抖,抖的更加厲害了。
紂一動不動。片刻后,仿佛是出于下意識,它忽然回頭,看向了它和甄朱住的洞穴的方向。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它依然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沐浴在昔陽里的那個它熟悉的身影,眼睛里立刻露出欣喜的光芒,立刻就撇下了瑪莎,帶著那一樹的果子,飛快地朝著洞穴的方向跑了過來。
這個晚上,甄朱又吃到了新鮮的果子。睡覺的時候,它在甄朱面前顯得格外嬌氣,個子那么大的一條龍,抱著她的時候卻顯得那么嬌氣,仿佛在討她的憐愛,到了半夜,它又開始舔甄朱,然后漸漸地,它仿佛感到不舒服,大尾巴不安地在甄朱身上蹭來蹭去。
甄朱心情有點復雜。
傍晚時它和瑪莎之間發生的那一幕,實在有點奇怪。
按說,以它的本能,它應該會被瑪莎吸引才對。但是它的表現卻很奇怪。
甄朱無法確切地得知,當瑪莎對它進行挑逗,它回頭,仿佛想要找她似的那一瞬間,它的意識里究竟在想什么。
就算它再聰明,再通人性,甄朱覺得,它應該也不至于產生類似于“我已經有了小東西,所以不能和別的母龍好,免得她傷心”這樣的念頭。
但是它的實際行動,卻又偏偏表現出了這樣的可能。
甄朱困惑之余,又猜測另一種可能。
會不會是它已經習慣了自己在那幾天里散發出的那種或許只有它才能聞得到的某種氣味,所以它才會對瑪莎的挑逗表現的無動于衷?
甄朱沒法想明白,這會兒也真的沒空想。
湊巧今天她又是那段特殊的生理日期,紂在她邊上挨挨擦擦了一會兒,顯得異常激動。
它發.情了。
之前,甄朱也遇到過它類似的情況,她只要不理它,晾它一會兒,它自己慢慢也就平靜了下來。
但是今晚,它好像和平常有點不一樣。它現在仿佛很難受,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它變成這副模樣,仿佛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不停地向她撒嬌,哼哼個沒完。
甄朱的心軟了下來。
在這個世界里,她早就已經把紂當成了自己終此一生的伴侶,可是她和它體型相差太過巨大了,她清楚它全身上下每一處的細節,自然也知道它完全膨脹起來的樣子,她是絕對不可能容下它的。
它再一次茫然又焦急地在她身上蹭的時候,她終于抱住了它,朝它伸手過去,輕輕捧住,用這種她能做到的方式,來讓它感到舒服些。
過程一切都很順利,結束后,它顯得異常的溫柔,它用尾巴卷住她,仿佛生怕她逃走,然后伸出舌頭,把它弄在她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舔的一干二凈,最后將她圈在懷里,心滿意足地熟睡了過去,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