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月佳不動聲色地走進院子,隨手點了兩指,菜刀就掉了,老太婆想彎腰去撿刀,突然發覺腰腿不聽使喚。
她站在那里動不了,又想開口罵人,剛罵了一句,嘴巴張開就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只有睜大眼睛,望著眾人。
江永紅趁機說道:“老人家好像知道錯了,把刀也丟了,人也沒有再出來阻攔,那就把她家的人帶走吧。”
老潑婦雙眼噴射出怒火,死死盯住逐漸遠去的兒子和孫子,大有死不瞑目的悲壯……
第二天一大早,云山鎮云山村支書高正安的三個兒子被警察堵在被窩里被抓到了縣公安局。
六家人都招了,是高支書的三個兒子出錢請他們干的。
因為不招不行,桂月佳給他們算了一下賬,四百多人的工地,以每天每人5元的平均工錢來算,每停工一天,揚帆公司就要損失2400多元,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揚帆公司前后停工9天,共損失二萬二千多元,平均每一家人要賠償揚帆公司6700元。
這可是他們全家人辛苦兩三年才掙得到的錢。
桂月佳對六家被抓的人說了,只要你們說出幕后人,我們公司就去找指使者,不說就凍結你們家在農行的存款,從存款上扣。
這一招絕,他們賣地的錢,全部都是經過桂月佳等人的手,轉到每家人的農行賬戶上的。
每家人的帳號揚帆公司的人都清清楚楚,要扣他們的錢還不容易?至少在他們看來,這是很容易辦到的事。
這些年,存款只要上五位數,就是人人羨慕的萬元戶,他們好不容易通過賣地積攢了兩三萬元錢,一下子就要扣掉六千多。
為了區區20元錢的好處費,就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這太不值了。
就是君子,也不會允許自己吃這么大的虧。
何況,為了區區20元就能不顧是非曲直,幫人干壞事的人,絕對稱不上君子。
所以,這些人在桂月佳的啟發下,終于供出了出錢請他們辦事的人。
高正安在云山鎮絕對算得上一個人物,當支書二十多年,云山村的大小事務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而云山鎮有大半建在云山村地盤上,現在云山鎮的店鋪大半也控制在云山村人的手里,因而云山鎮的經濟也控制在云山村人手里。
而云山村有大半人姓高,因而云山鎮的經濟基本上也控制在姓高的人手里。
據說,去年高支書的兒子做黃豆生意,鎮上的黃豆壓價到兩角錢一斤,還必須賣給他,沒有誰家的黃豆敢私自背到縣城去賣三角一斤的高價。
除非這家人從此不來鎮上買賣東西。否則,早遲你都要被高家人收拾。
江永紅來到云山鎮雖然只有兩三個月,也深感高家在云山鎮的負面影響,這是阻礙云山鎮發展的一大阻力。
次日,云山鎮作出決定:云山鎮云山村支書高正安長期以來,放縱三個兒子打架斗毆,強買強賣。這次又暗中支持兒子破壞新鎮建設,阻礙云山鎮的經濟發展,已經失去了一個組織人員的模范作用,失去了一個基層干部的帶頭作用。
經鎮黨委研究決定,給予高正安開除黨籍的處分,所擔任的支書一職,由村長暫代。
這樣,江永紅借高正安三個兒子被抓的時機,除掉了她仕途上的又一塊絆腳石,從此,她在這里的工作阻力小多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