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紅知道,第一個星期是警告,第二個星期肯定有人就要動真格的了。
因此,第一個星期天下午,江永紅故意背著相機出門拍照,天黑了才慢吞吞地沿公路往鎮上走。
走到公路的一個大彎內,前后都見不到村莊,在公路邊的一塊巨石后,走出五個蒙面人擋住她的去路。
雖然天黑,加上幾個人又蒙著面,看不清楚他們的相貌。
但從行動的快捷速度和氣勢來看,全部都是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
并且塊頭都不小,不但膀闊腰圓,身高全部都在一米七五以上,一看就知道這幾個人肯定都是好勇斗狠之輩。
幾個人也不廢話,為首之人只說了一句,好心勸你走你不聽,今天我們就只好給你一個教訓了。
說完,手一揮,他身后的兩個人一左一右向她撲來。
江永紅藝高人膽大,不退反進,雙手迅速伸出,抓住兩個人的頭發往中間輕輕一拉。
“嘣”的一聲脆響,兩個腦袋撞在一起,各起了一個大青包。
兩個人當即眼冒金星,跌倒在地。
他們原以為江永紅是一個弱女子,隨便抓起來恐嚇幾聲,讓她帶點輕傷,自己跑路就完事了。
誰知她還是一個練家子,身手不錯。
另外三個人不敢大意,從左、右和前方同時向她發起了進攻。
力量的懸殊,造成速度的懸殊。
江永紅后發先至,又拳同時出擊,迎著兩個拳頭硬碰上去。
兩個人的拳頭如砸在石塊上,食指、中指、無名指骨折。
左右兩人來得快,退得也快,握著手哀嚎不已。
正前方那人見勢不妙,要想放棄,無奈拳也遞出。
稍一遲疑,被江永紅抓住拳頭,猛一轉身,一肘擊中對方腹部,打得對方腹中翻江倒海,吃的酒肉如痢疾病人倒瀉,拉了一地。
五個人片刻躺倒兩對半。江永紅腳踏為首之人的胸口,吼問道:“這下不用離開云山鎮了吧?”
“是我們瞎了狗眼,前來招惹江鎮長,從此云山鎮任你來去,我們也不敢過問。”
第二天下午晚飯后,江永紅又大搖大擺,獨身一人出鎮。
在荒郊野外獨自看書,直到天色全部暗了下來才往鎮上走去。
行到一條深溝邊,八個手拿木棒的人又擋住了她的去路。
江永紅心里道,這些人還死心,又找了另一批人來對付她。
這一次,江永紅動了真火。
相距十米,手指著八個蒙面者叱道:“好狗不擋道。想要當惡狗,還要看你有不有那個本事。”
說完,她手往地上一抓,早抓了兩塊飛石在手。
江永紅搶先出手,雙手齊飛,正中當先兩個人的踝關節。
一個打中左腳,一個打中右腳。二人站立不牢,跌倒在地。
后面那個人唦啞著嗓子道:“沖上去纏住她,不要讓她打飛石。”
話音剛落,被江永紅飛石擊中左腮。頓時打落了他三顆大牙,歪著嘴巴失去了戰斗力。
此時,另外幾個人見江永紅飛石厲害,即使他們有棍棒在手,根本近了身。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