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沿公路兩邊的森林上空飛行前進,看沿途哪些地方適合當地土著操縱的邪惡勢力打埋伏。
鄭健華提到,其中有一段路,雖然只有十公里,卻最為兇險。
左邊是深谷,右邊是三五米到幾十米高的懸崖,懸崖上的人只要在這段路的兩頭放下大量的石頭和木材,車上的人就成了甕中之鱉。
鄭鍵華他們第一次經過這段路時,是出了錢請人帶兵清理了上方的林子,才順利通過的。
三個人沿公路上方的樹梢奔跑,很快就找到了這段路。三個人一看,果然這段路最危險。
其實,吳尚榮認為,整個山區這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危險性都比較大。
山高林密,你根本無法預料襲擊你的會在哪里設伏。
唯一的辦法還是清林子,車子通過之前,把上方的林子清理一遍。
論說,經過這種危險的地方,選擇在白天是最好的。
因為據大使館的人講,這條路修通后,還沒有車輛選擇在夜間經過。
三個人用了三十分鐘時間,才把一百二十多公里的山區公路走完。
經過這條公路的車輛不多,三個人在這段路上只碰到過兩群,每一群有七八輛車同行。
單獨的車輛沒有碰到過。
看來,能避開這條路的人,都盡量不走這里。
出了山區兩三公里路的地方,有一個鎮,準確的說法,應該是居民點。
因為從遠處看去,這里只不過有一兩百戶人家。
走到離那個小鎮不遠的地方,三個人選了個隱蔽的地點開始喝水,吃干糧。
一邊吃,皇甫雪一邊開始向戈玉婷興師問罪。
“婷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故意給我下套?讓我去摸他的脈搏。”
戈玉婷說,其實我也不敢肯定他是不是真的睡著。正巧你發問,那不讓你去檢查,讓我去嗎?
其實我就知道你個妮子就是不甘寂寞,就成全你去找老公。
“屁的個成全我。其實是成全你自己,老公禍害完了我后,還不是又來禍害你。并且后面我睡著了后,禍害你的時間更長。”
吳尚榮嘿嘿笑道:“怎么能說成是禍害呢?這是你情我愿的雙修。今天晚上干脆這樣,你倆劃剪刀石頭布,誰贏了誰先來,怎么樣?”
戈玉婷道:“那我們兩個故意每次都出一樣的,永遠都沒有輸贏,急死你。”
“那我就兩個一抱摟,來一次真正的雙飛。”
“你敢!”兩個人不約而同,各自揪住吳少爺的一只耳朵。
“沒什么不敢。”吳尚榮突然大發神威,一只手各摟一個,摟來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右邊親一下,親到皇甫雪的鼻子。
左邊親一下,親到戈玉婷的眼睛。
三個人都突然哈哈大笑,倒在草地上,滾成一團。
吳尚榮趁機把戈玉婷壓在身下:“現在你占先。”
“啊,光天化日之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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