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走到小姑娘面前,正要動手將小姑娘“請”出去。
忽然感覺身子不聽使喚了,手腳也不聽指揮了,話也說不出來了,這是白日撞鬼了嗎?
原來,不知不覺之間,他們六個人已經著了別人的道了。還好,別人沒有起殺心,只點了他們的軟麻穴和啞穴。
六個人成了待宰的羔羊,頓時感覺頭上冷汗淋淋。
司徒強漢一開始還沒有看出有什么不對,還以為六個人不好對一個姑娘用強。
正要吼令六人動手,忽然發現幾個人的身子顯得有些僵硬。
才知道六個人被暗中點了穴道。
他知道會點穴功夫的無一不是內家高手,而這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并沒有現身就暗中制住了六個人,豈不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想到這里,司徒強漢忙對著空中抱拳行禮道:“不知道是哪位前輩光臨,請恕晚輩招待不周,一會兒這里事完后,再置酒與前輩賠罪。”
那美少女咯咯笑道:“老娘,還是你來當這個前輩吧,我當這個前輩一會兒回去還不被他們幾個笑死。”
“你這個惹禍精,讓你要低調,你偏不聽。誰叫你施展隔空點穴的功夫讓人家司徒大英雄誤會你是老前輩。”
話沒有說完,一個新洪幫下人打扮的中年人,已經從后排的一個座位上飛躍到了美少女身邊。
她一落地,把頭上的帽子一揭,露出滿頭的長發。
果然是個中年大媽。
十多米的距離,中途沒有借一次力,她一邊說話一邊就躍了過來了,這份輕功比傳說中的踏雪無痕更高明。
一個小姑娘能內氣外放,隔空點穴。還能束氣傳聲,讓聲音變換方向傳過來
她老娘幾乎能臨空飛渡。
這母女倆是什么人?為什么二人的功夫比武俠小說中的那些大俠還厲害?
司徒強漢望著臺前的母女二人,足足悶呆了五分鐘,才想好了措辭。
“賢母女是什么人?今天來到我們新洪幫主辦的并幫大會上意欲何為?”
“我知道你們的武功足以驚世駭俗。但——是,”
說到這里,司徒強漢把聲音拖長了一下,“現在是熱兵器時代,個人的武力值左右不了大局,所以,聽我好心相勸,這趟渾水你們就不要趟了。”
“誰說熱兵器時代武功就不重要了?”
后排座位上同時飛出三個人,瞬間就躍到了前排。感覺他們三個人的速度比剛才那位老娘更快。
三個人落地后,大家終于看清了,是一男兩女三個帶著面具的年輕人,聲音顯然是面具男發出的。
剛才的那道男中音再次響起,“司徒先生,我們不妨打個賭。如果我赤手空拳戰勝了你請來的快槍手,那就請你今天收手,不要強行把其他小幫派捆綁在你新洪幫的戰車上。”
“如果我們的快槍手失敗了,我只能答應你今天暫時不搞強行擴幫。”
“因為這件事情的最終的決定權握在幫主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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