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生下他以后就死了,陳晟是奶娘帶大的。
整個陳府,也就奶娘對他好了。
這才讓他能成功的活著長大。
只是,也僅僅是活著罷了。
但,盡管如此,他都很感激了。
陳晟回到自己的柴房,他沒有換衣裳,他沒有新的衣裳可換。
這陳府的奴才慣會踩低捧高,他不得寵,他的那一份例銀也從未到過他手中。
不知是陳府的主子貪墨了,還是奴才貪墨了。
總之,不是他用的。
他也想過去告訴他爹,可是每次他去的時候,他爹都不見他。
哦,也就昨日,他爹派了畫師來,給他畫了一張畫像,當時還命令他將臉洗干凈了。
他也不知道是作何用的。
他沒問,問了也沒人會回答他。
他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螻蟻罷了。
陳晟抱住自己顫抖的身子,眼睫毛上都起了水珠,他已經不會哭了。
因為哭也沒有用。
旁的孩子哭,會有糖吃,他只能挨打。
漸漸的,他就不哭了。
沒娘的孩子,在這吃人的陳府,是很艱難的。
“九少爺!”奶娘推開門走進來,看到他,滿臉心疼,“是不是五少爺和六少爺又欺負你了?”
陳晟搖了搖頭,“奶娘,我沒事。”
他不想讓奶娘擔心。
奶娘為了幫他,已經很艱難了。
他不希望奶娘活得更加艱難。
奶娘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
她抱著陳晟,委屈的落淚,“是奶娘沒用,是奶娘沒用。”
陳晟連忙安慰她,“奶娘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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