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難不成是她想錯了?
尉遲段亦額頭上青筋跳起,他快步上前,打開她的手,幫她蓋好,“你在干什么!”
“沒事掀宗姑娘的裙擺干什么!”
“我......”西門瑤一時間不知道咋說,她還以為宗姐姐被尉遲段亦非禮了呢!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么一回事?!
“你什么你!”
“不知道你的腦子在瞎想什么!”
尉遲段亦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我不至于那么禽獸!”
“我只是流鼻血了!”
西門瑤滿臉震驚,“你竟然面對著沒脫衣服的宗姐姐都激動的流鼻血了!”
“登徒子!”
尉遲段亦:?
你的腦子是不是與旁人的不一樣?
什么叫做我對著穿著衣服的宗姑娘流鼻血了!
我是被打的好嗎!
但......
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那多......丟面子啊。
尉遲曦滿臉震驚的看向尉遲段亦,“哥哥......做人,至少......不應該......”
“你想哪里去了!”
尉遲段亦走過去,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額頭,“我是被宗姑娘打到鼻子了,才出血的。”
“不是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
西門瑤立馬鼓掌,“宗姐姐,打得好!”
尉遲段亦:......
你娘的。
“嘿,對付你這種登徒子,就是應該打,狠狠的打!”
尉遲段亦:......要怎么解釋,我不是登徒子!
雖然那個時候,他是真的以為宗姑娘要親他。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