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懷安是挺心疼他的。
小少年也不知道這些年經歷了什么。
景初陽笑了笑,他覺得自己不配當恩公的弟弟。
“多謝恩公的好意。”
“但我想將恩公,只當做恩公。”
他這樣的人,與誰沾上關系,誰倒霉。
景懷安也沒強求,拿了衣裳給他,等他換好了,幫他挽起衣袖和褲腳。
他才十二歲,景懷安比他大。
也比他高。
這衣裳都長了。
“走吧。”
景懷安拉著他就往外走,“去看看新衣裳,不好好打扮,怎么能入小公主的眼?”
景初陽原本打算拒絕的,一聽這話,頓時不敢吭聲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恩公,我日后會還給你的。”
“這衣裳的銀錢,就當做是我先借的。”
景懷安也不與他在這些地方糾結,兩人去了成衣鋪,景初陽只敢選便宜的衣裳,景懷安幫他選了兩套質量好的。
“給小公主辦事兒,還是得穿好一些的。”
景懷安低聲囑咐他,“你穿的好,也是小公主的臉面。”
他這么說,景初陽就不好說什么了,只是暗暗記下了這衣裳的價錢。
景懷安讓他在店鋪里換了合身的衣裳,見他十分疲憊的樣子,便拉著他先回去了,想讓他先休息休息。
尉遲曦晌午過后要算命的,那么現在問題來了,她要怎么支開爹爹呢?
天哪,我總不能直接告訴我爹,我會算命吧!
咋辦啊,雖然我會用符的事情我爹已經知道了,但是算命這事兒......他應該還是不知道的吧?
德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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