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羽拿出一筆銀錢,遞給陸愈,“先去將大家的工錢發了吧!”
這段時間,府上揭不開鍋了,工錢也沒發,但他們都任勞任怨的,沒人說什么。
現有銀錢了,自然是要趕緊給他們結算了。
最近陸飛羽也在接一些散活,掙一些體力錢,打算補貼家用,現在有了爹的這筆錢,他能好好學武了。
一聽府上人的工錢都沒銀錢發,陸勉之更愧疚了。
而那些親戚,想來找陸勉之借錢的,都被拒之門外了,他們壓根就見不到陸勉之。
陸勉之難得在家,最近便也在府上教陸飛羽武功,那些親戚來找他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他只是裝不知道,默認了陸飛羽的做法。
......
深夜。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一座山前,他剛落下,身后刷刷刷的出現了一群人,他們齊齊跪下,“閣主。”
“嗯。”
背對著他們站立的閣主語氣低沉,聲音難辨雌雄,“金山銀山,準備的如何了?”
“啟稟閣主,全部準備妥當了!”
“嗯,交代你們的事,可記住了?”閣主的聲音冷冷淡淡的。
“記住了!”
“萬不能出差錯,若此事誰出了半點差錯。”閣主輕笑了一聲,明明是輕快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心驚膽戰,“那便自去領最高刑罰。”
“是!”黑衣人們齊齊顫了一下,深深低垂著頭。
“下去吧。”
“是!”
黑衣人齊刷刷的消失了。
月光透過云縫,小心翼翼的灑落在閣主身上,閣主的身形也變得清晰了。
他一襲黑袍,戴著一個銀色的面具,瞧不清楚面容,只隱隱可見他脖子上戴著一根紅繩,就是不知,那紅繩上的墜子,是何樣?
“救、救命!”
驚呼聲傳來,閣主身子一頓,嘖了一聲,身形一扭,朝著聲源處跑去。
他的速度快到出現了殘影,不過瞬息,就到了。
便見一名男人抓著一名女子抗在肩上跑,驚呼聲正是女子嘴里發出來的,而在他們身后,還有一群同伴,正在抵擋一名姑娘的攻擊。
“在姑奶奶面前抓人,也不掂量掂量你們幾斤幾兩,將人放下!”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