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也沒什么好辦法,這些錢都是流動性的,放銀行里,要來回的取,要是能用支票收付就好了。只是就算他用,別人不用不信也沒用,暫時只能這樣折騰了。
縣里這邊他讓顧安平盯著風向,私人店鋪已經悄悄起來,是一些貿易市場附近住的人,在家門口擺攤。
蘇祁林去找了張山峰喝了一頓酒,跟他說了他想弄一塊地的事兒。
“運輸隊會分房子,你費那勁干啥?”張山峰以為他是想蓋房子來縣里住說道。
“不瞞張大哥說,我是想在貿易市場附近弄一塊地,蓋房子賣東西。”蘇祁林說道。
“運輸隊你不干了?運輸隊是正經營生,鐵飯碗!”張山峰道。
“運輸隊還干。那地方是給家里人的,蓋了房子能住,也能賺點小錢,不用天天跑那么累。”蘇祁林說道。
沒說他在運輸隊呆不長的事兒,否則又是一番解釋。
“那好辦啊。我認識人在縣里的土地管理辦公室上班,我帶你去辦,看上那塊地,你自己選,那片地都空著。”張山峰說道。
聽張山峰這么說,蘇祁林自然高興了,謝了張山峰,約定了個時間去了縣里的土地管理辦公室。
縣里的貿易市場那一片其實相當于縣郊,要是有本地戶口,想要蓋房子,弄個土地使用證只需要拿證件辦理手續就行,并不需要錢,蘇祁林還不是運輸隊正式成員,想要那邊的土地使用權,就有點復雜了,沒有這個先例,不過有張山峰介紹,蘇祁林準備了一百塊給土地管理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土地使用證順利的辦了下來。
蘇祁林回去找了泥瓦匠再次商量了下,縣里那片地上先建一個五十多平米的平房,跟程家廂房差不多的房子,請了他們去縣城建,他準備材料。
房子里需要擺柜臺,貨架那些東西,蘇祁林畫了圖紙給譚澤廣看,讓他幫忙打造。
蘇祁林在忙活時,沒想到王振梁找到了他。
“小蘇同志,我聽老張說了你最近做的事兒。年輕人很有闖勁兒!縣里已經有了貿易市場了,你為什么還要蓋房子?”王振梁問蘇祁林。
“房子大一些可以放更多的貨物。我想做大一些。我在省城和首都見過這樣的店鋪,叫百貨大樓,我這個小房子大樓就不叫了,先叫百貨商場。”蘇祁林笑著說道,盡量憨厚一些。
“我知道省城和首都都有。你出去見過,果然腦子活泛。你建好開業,別忘記辦個個體工商業營業執照。”王振梁點點頭說道。
“那是自然。要做的大就得規范。”蘇祁林說。
“我看你東奔西跑,媳婦兒又上了大學,家里日子也過的好,我想拿你當典型報道一下,號召大家向你學習,你覺得怎么樣?”王振梁說道。
“啊?這個,我這個水平咋能讓大家學習呢?”蘇祁林撓了撓頭。他可不想當出頭鳥啊,低調發財才是硬道理。
“你不用不好意思,你若是能當這個典型,我給你優惠政策。咱們縣里相應了國家號召,允許一部分先富起來,你既然已經過上好日子,也是咱縣里的驕傲。這事兒不急,你想想。”王振梁說道。
王振梁這么說,蘇祁林還是有點猶豫的,當典型做報告被采訪獲得一點優惠政策,還是繼續低調發財呢?
蘇祁林沒說死,跟王振梁說考慮考慮。
蘇祁林將家里的事情安排好后,在運輸隊上了兩天班,再次運煤往首都去,在省城時,和之前約定好的那人見了一面,拿到了一批錄放機和磁帶帶上去首都。
首都里,程素心心中郁結,好幾天悶悶不樂,數著日子盼著蘇祁林趕快來,沒等到蘇祁林卻是等到了魏林煜的母親馮霜華。
“你說的清高,不和林煜有任何關系,為什么林煜還去見你?見完你又病倒了!”馮霜華咄咄逼人。
“魏林煜得病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你有時間不如帶他去看醫生!”程素心覺得不可理喻。
“不是你招惹他,他怎么會那樣?!救你脫離苦海?我看你現在騎自行車,穿的用的都比干部子弟還好,哪里像在苦海的樣子。你一個月才發三十塊錢,不吃不喝,也買不起你手腕上的手表吧?!拿了林煜的錢,打扮自己,卻要傷他,你到底怎么想的?”馮霜華搖頭說道。
她截留的魏林煜的信件中,有的信就有魏林煜寄給程素心的錢,所以看到程素心的穿戴,心里很不舒服,加之魏林煜又生病了,遷怒于程素心。
“你說什么?!說話要有根據,我身上的穿戴,都是我的丈夫給我的,和魏林煜毫無關系。”程素心說道。
“你的丈夫?你騙誰呢,他能買得起嗎?我不多說了,你現在跟我去看林煜,安慰好他,回頭立刻和你的丈夫離婚,和林煜在一起,你要什么我都滿足。你要是不樂意,別怪我不客氣,你和你妹妹上大學不容易,別誤了前途。”馮霜華冷哼。
程素心震驚,沒想到馮霜華會說出這樣的話,她自己上不上大學沒關系,可是不能連累到了程慧蘭!
程素心本來心情就不好,此時被馮霜華這樣逼迫,心里難受的說不出話。
“什么別誤了前途?阿姨,確定您剛才的話不是開玩笑嗎?”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從她們身后施施然走出來一個男人。
程素心身體一震,轉頭看去,不是蘇祁林還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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