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同于其他修士的神魂是透明且虛幻的，葉凡的神魂凝聚成了實質，且是銀白色。

    最讓蘇清歡繃不住的，是他這逆徒的神魂，竟然還在滋滋滋的溢散著雷電……

    蘇清歡瞠目結舌。

    葉凡這家伙，是把雷系法則給凝練進神魂了？

    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

    更準確點說，是把神魂凝練成了法則。

    這……

    好像也有點不對。

    蘇清歡腦袋暈乎乎的，她還從未遇見過這般情況，不知道該如何概括。

    算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

    蘇清歡望向葉凡，感知著那與她不相上下的境界氣息，神色既驚訝又松口氣道：“無玄，你天尊了？”

    葉凡站起身。

    雖然身上沒有衣服，但卻莫名有一股神性光輝籠罩著他，那是突破后的大道波動。

    葉凡點頭道：“師父，徒兒突破成功了。”

    蘇清歡欣喜道：“好，太好了。”

    葉凡閉上眼，嘗試握拳，然后睜眼輕嘆一聲：“境界雖然突破，但……壽元全部用來還了債，可惜。”

    可惜嗎？

    一點兒也不可惜。

    蘇清歡雖然不知道葉凡剛才突破，具體發生了什么。

    但相比較壽元被吞噬，境界還跌落，如今這狀況已然是最好的結果。

    壽元雖然沒了，但債還了，而且境界還有所突破。

    蘇清歡忽的臉頰發燙，輕啐一聲：“孽徒，還不穿上衣服？有傷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