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東山用輪椅推著妻子趙茹,去辦理出院手續時,整個平海市人民醫院都轟動了。
在病床上躺了五年的植物人蘇醒,這簡直是奇跡!
曾負責治療的主任醫師聽聞后,明明剛下夜班準備睡覺,騎著小電動車屁顛屁顛來了醫院,那叫一個熱淚盈眶。
醫術最偉大的地方,就在于能夠創造奇跡。
“是我侄子葉凡的功勞,他救的我,針灸!”
趙茹早餐吃了點稀飯,人也有了些許精神,見人就吹噓自家侄子有本事。
“是嗎?那可太厲害了,有機會一定要跟他探討醫術。”
雖然醫生護士們這么說,但顯然不信,葉凡也不在乎,一行人很快回到煉鋼廠職工樓。
“二叔,二嬸,聽琳琳說你們把房子也賣了,以后就先住這里,等過段時間我去東海市買棟別墅,你們再搬過去養老。”
葉凡有這個自信。
好歹也是修仙者,雖然才修煉五年,但境界已是筑基巔峰,賺點錢不是簡簡單單?
唯一可惜的,就是二叔二嬸還有琳琳沒有靈根,并不適合修煉。
所以關于修仙的事,葉凡并沒有告訴他們。
人生在世難得糊涂,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會過的更快樂,反倒徒增煩惱。
“好好好。”
趙茹忽然想起什么:“對了,老頭子,我昏迷時,是不是有個小姑娘來照顧過我,好像是叫……柳盈盈?”趙茹問道。
“你怎么知道的。”葉東山滿臉震驚。
“我當時雖然昏迷,但偶爾能聽到別人說話。只記得她當時哭的很傷心,說她是葉凡的女朋友,找不到他了,還說要去東海市讀書了,以后有機會再來看我。”
趙茹不由瞪了葉凡一眼:“臭小子,你真是傷透了好姑娘的心,你必須得跟人家當面道歉,解釋清楚你這五年跑去了哪里,聽到沒有!”
“二嬸,我會找到她的。”
葉凡輕嘆一聲。
只是不知道,柳盈盈會不會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
除了下山前的一個月,在昆侖山的五年時間基本是枯燥乏味甚至痛苦的。
但下山后的每一天,葉凡都很忙碌,他用了一個月時間為二叔二嬸用中藥調理身子。
二叔的滿頭白發已經變黑了一半,身體明顯健康許多,二嬸也能自己站起身活動了。
期間葉凡煉制了四枚護身玉佩。
過程嘔心瀝血,不僅灌注了大量靈力,還用了四滴純陽精血。
須知精血極其貴重,凝聚一滴所需時間以年計,而純陽之體的精血堪稱至寶。
好在一切是值得的,這四枚護身玉佩不僅能趨福避禍,還能抵擋筑基后期高手全力一擊。
“這玉佩必須貼身佩戴,洗澡或睡覺也不能摘下來,一旦破碎要立刻聯系我!”
許是葉凡表情嚴肅。
葉琳忍不住撒起嬌來:“知道了哥,這么兇干嘛。”
葉東山跟趙茹見玉佩就是普通樣式,撐死一兩千塊錢,麻溜痛快戴在脖子上,孩子的心意嘛。
葉凡又將第四枚護身符遞給趙茹,說道:“二嬸,這玉佩給我葉蕓姐郵過去,記得讓她務必佩戴。”
葉蕓。
是葉東山與趙茹的閨女,長葉凡一歲,性格溫柔和善,高中時就出國留學深造,至今未歸。
“好,我一會就去郵寄。”趙茹笑道。
時間飛快流逝,眨眼就到了八月底。
葉琳要入學了。
她高考很爭氣,考入了東海市復旦大學的金融專業。
葉凡打算送妹妹去學校,順便去東海市尋柳盈盈。
兄妹二人在高鐵車站,與二叔二嬸揮手告別,直到侄子侄女消失在視線中,趙茹也不肯走,偷偷抹著眼淚:
“老頭子,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小凡回來,有種物是人非見一面少一面的感覺。”
“行了,別感傷了,回家吧。”
……
檢票上車。
葉凡與葉琳坐在最后一排。
葉琳問道:“哥,你知道去哪找盈盈姐嗎?”
“我知道她生辰八字,能卜卦出人在東海市,但具體位置就有些麻煩了,她長時間逗留的地點很多,一共十三處。”
“哥,真的假的,你再算一次我瞧瞧。”
“醫不叩門,卦不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