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拿下臥牛關的關鍵在于出其不意,絕對不能讓臥牛關提前所有防備。
如此他們才能趁機奪取城門攻入關內,一如攻下小嶺關一樣。
為此叛軍的戎服都要準備,若是城門不開的情況下還能假扮叛軍詐開城門。
“好吧,回頭我便轉告給下面的人。”
溫平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也不敢隨意造次。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清楚,一旦他們成功攻下臥牛關。
如此大的功勞不知能讓他們獲得多少賞賜,更別說升職了。
……
“大人!衛校尉那邊有緊急消息傳來!”
與此同時。
率軍趕往南平關的途中,余貴一臉凝重地趕到了薛云面前稟報道。
“說!”
薛云反應平淡道。
“回大人,衛校尉說,奇兵已經順利拿下小嶺關,徹底封鎖了南平關叛軍的后路,只是……后續卻出了一點問題。”
余貴態度恭敬地回答道。
“什么問題?”
薛云心里一沉,聽到這話不禁讓人泛起了不詳的預感。
“在成功奪取小嶺關后,負責奇兵隊伍的郭韶郭校尉決意趁此機會拿下臥牛關,如今人已經率軍出動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余貴人都懵了。
這個郭韶居然敢違抗軍令擅自行動?
真是好大的膽子!
“還有呢?”
然而薛云卻依舊保持著頭腦的冷靜。
他了解郭勝,別看他年紀小,實則卻是個老成持重的人。
既然他會一反常態選擇擅自出兵攻打南平關,這意味著他肯定充滿著信心與把握。
“衛校尉認為,郭校尉的行為看似沖動冒險,可一旦他能成功拿下臥龍管,那么便會徹底掃清我們南下京城的阻礙,所以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并且愿意配合他的行動……”
余貴深吸口氣繼續沉聲說道。
“我相信衛校尉的判斷,也相信他們不會在這種大事上犯蠢。”
薛云微微瞇起了眼睛,秋后的荒漠還真是風大干燥。
“這個,大人不追究他們的責任嗎?”余貴小心翼翼道。
“追究?等他們失敗了再追究也不遲,何必急于一時呢?”
薛云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誠然。
郭韶的獨走確實犯了大忌不假。
尤其是對于把兵權看得比誰都重的他而,郭韶的行為無疑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但凡事都有例外。
因為郭韶獨走的目的是為了掃清南下攻略中原的阻礙,完全沒有任何私心。
要不然的他真當他的刀不夠鋒利?
只要他能順利攻下臥牛關,那么他自然能既往不咎,還會大大獎賞對方。
至于失敗的話,那么他便會讓薛云拉出來成為殺雞儆猴的對象。
可以說,郭韶這次的獨走不但賭上了自己的前程,甚至還賭上了自己的性命。
明明他都已經是獨當一面的校尉,明明他沒必要如此沖動冒險。
但他還是這么做了。
由此說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北境,為了薛云,為了能拿下京城。
“屬下明白了。”
余貴心里都不禁為衛超和郭韶嘆了口氣。
“目前南平關的攻勢進展如何了?”
薛云不經意地岔開了話題,似乎不想在郭韶這件事情上過多談論。
“回大人,南平關的抵抗依舊頑強,但衛校尉表示,他們一定能在將軍趕到前拿下南平關!”
余貴頓時連忙回答道。
“希望如此吧。”
……
“殺!”
南宮毅一腳踢翻試圖關閉城門的守軍,旋即帶領著麾下士卒強行涌入了關內。
面對不斷上前想要阻攔的守軍,他手里的長矛每每晃動矛頭刺出,立馬便有一個敵人慘叫倒下。
這些試圖阻攔他們的守軍并沒有堅持多久,很快便讓后續源源不斷殺來的士卒打得節節敗退,全線潰敗。
這是通往臥牛關的最后一道關隘。
由于不慎暴露的關系,南宮毅才不得不冒著箭雨帶人強行突擊城門。
否則一旦讓城門關上,且不提他們能否拿下關隘,最重要的是對方肯定會通風報信給臥牛關,到時候一切都完了。
擊敗守軍后,南宮毅分出一半兵馬繼續追殺,自己則帶著另一半兵馬前往封鎖關隘。
半天時間不到。
關隘易主,守將自殺,俘虜都有六百余人。
“這一戰戰死的弟兄比之前要多了不少。”
火速清點完傷亡后,郭韶的表情都頗為嚴肅。
奔襲臥牛關的途中,他們一路上攻取了不少縣城關隘。
基本上這些縣城關隘看到大軍襲來都沒做太多抵抗,幾乎是望風而降。
誰曾想在攻取最后一道關隘上,他們竟然戰死了三十八個弟兄。
“主要是暴露后攻取城門的過程里,不少弟兄都死在了守軍的箭下,其次我還了解到,這處關隘的守將出身于叛軍,手下還有上百人出自叛軍。”
南宮毅心情有些沉重道。
不能說他是陰溝里翻了船,只能說是他們的運氣不太好。
因為最后一道關隘地勢較高的關系,站在高處俯瞰可謂一覽無余。
哪怕他們已經足夠小心謹慎,到底還是容易暴露在對方的眼皮底下。
“先不說這個了,按照原來的方法,留下一隊人看守招降收編俘虜,趁著天色還早,我們趕緊繼續前往臥牛關!”
郭韶擺了擺手,沒工夫繼續計較這件事情。
“是!”
南宮毅二話不說便抱拳離開。
“劉都尉,臥牛關方面的打探得如何?”
目送南宮毅離開后,郭韶的目光都轉移向了一旁負責偵查任務的劉三身上。
“回校尉,我的人打探到昨日叛軍運糧的隊伍恰好抵達了臥牛關,而且內部并不知曉小嶺關已經陷落的消息,更不知道我們已經在襲來的路上。”
劉三面無表情地站了出來。
“運糧隊到了?你有打探到他們什么時候離開嗎?”
“不好說,但很大可能是明后兩天。”
“那可真是天助我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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