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瑤有些不舍,回頭看了一眼姜舒。
她雖與姜舒投緣,也無芥蒂隔閡,但他們姓沈,是靖安侯府的人,注定無法與姜舒來往深交。
姜舒自也明白這一切,起身相送道:“還會再見面的。”
同在上京,便是私下無交,也會在各府宴會上相見。
王月瑤聞揚起笑意,讓姜舒止步。
兩人走后,姜舒處置好幾箱銀子,也緊跟著出府,去了相隔不遠的公主府。
孫宜君早到了,見到姍姍來遲的姜舒奇怪道:“王嫂怎么來這般晚。”
姜舒同她們說了緣由。
孫宜君啃著桃子道:“嘖,他還知道還錢呢,看來還是要點臉。”
郁瀾道:“靖安侯此次雖立了大功,卻也失了臂膀,沈夫人也戰死沙場,說來也算滿門忠烈。”
“嗯。”姜舒覺得郁瀾說的不錯,凝聲道:“既已無瓜葛,便不必說了。”
尊榮也好,笑話也罷,靖安侯府的事都與她們無關。
三人揭過話題,聊起了旁的。
說著說著,話題自然而然轉到了孩子身上。
“還是皇姐好,一下生倆,再也不用愁了。”孫宜君一臉艷羨。
“子宥也很乖,帶著輕松省事。不像我家徽音,簡直就是愛哭鬼轉世,日夜哭鬧個不停,我頭都要炸了。”
想起動不動就哭,哭起來怎么都哄不好的郁徽音,孫宜君一臉頹喪絕望。
雖有榮王妃和奶娘婢女幫著帶,但孫宜君還是覺得頭疼。
為了躲清凈,孫宜君來公主府都沒帶她。
看她一臉苦大仇深,姜舒和郁瀾‘噗嗤’一笑。
孫宜君惱道:“你們還笑。”
郁瀾憋笑道:“哎呀,也不知是誰說的,從來都是她氣別人,能氣她的還沒出生,這不,現在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