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貴妃含淚搖頭,聲音微哽道:“這么多年了,臣妾早不在意了。”
一開始的確抱有期許,但后來隨著年月的消磨,毓貴妃都放下了。
身在這幽幽深宮,沒有什么比榮寵不衰,兒女平安更重要。
“這是我欠你的,不論你在意與否,朕都要兌現承諾。”皇帝握著毓貴妃的手微微收緊,神情比毓貴妃更為激動。
三十多年了,他終于給了心愛之人應得的名分。
他等這一天,實在等了太久。
這也是為何皇帝便是有退位之意,也要再等上一兩年的緣由,他要讓毓貴妃做皇后。
“陛下已經做的很好了。”毓貴妃反握住皇帝的手。
這么多年,皇帝隱忍負重與曹家周旋,還要分神護著他們母子三人,實屬不易。
便是如今,郁崢和郁瀾都為人父母了,皇帝也仍在為他們考慮。
人心難測,為防郁晧臨將來承位后,謝家會是下一個曹家,皇帝趁此良機賜了郁崢和周泊序丹書鐵券,做好了萬全打算。
有丹書鐵券護身,加上他二人為大昭立下的赫赫功績,無人能動他們。
對此毓貴妃十分感激,也徹底放下了心。
往后這二三十載,他們只需全心相伴便好。
“承兒即將離宮,往后這宮里,便只剩下你我了。”皇帝拉著毓貴妃坐下。
毓貴妃溫柔笑道:“我會一直陪著陛下。”
“好,你一直陪著我。十年,待晧臨長大,我們便去行宮安享晚年,再不問朝務世事。”皇帝張臂,將毓貴妃攬入懷中。
毓貴妃回抱住他,溫聲輕應。
寂寂深宮,因有彼此,才不算囚籠。十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