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們敢做我還不能說嗎!胳膊肘向外拐的白眼狼,姜舒不過供養了你兩三年,你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沈母指著沈長淮大罵。
“母親!”沈長澤厲聲喝止。
親眼看到沈母這番作態,沈長澤明白陸家為何隱而不告了。
若他不在上京,無郁崢姜舒從旁作證,沈母怕是要去告御狀,將此事鬧的人盡皆知。
沈長澤擰眉沉聲道:“璟王璟王妃雖與侯府有嫌隙,但以他們為人,不會為陸家作偽證。”
“再則,陸家家風清正,不是那等下作之人。”
“清容可是你親妹妹,你怎么也幫著外人說話!”沈母憤怒不解,失望至極。
沈長澤道:“正因清容是我親妹妹,我更不能偏私。”
“你”沈母氣怒道:“如此說來,你是不打算為清容作主了。”
“陸家說了,念在兩家過往情份上,不會將清容的死因公之于眾,只說是抱病而亡,全她一份清白。”沈長澤覺得,這已是最好的結果。
然沈母不肯罷休,嚷嚷著要去告御狀,將陸家的罪行公告天下。
沈長澤無奈,只能命親信將沈母帶回院子嚴加看管,不許她踏出院門一步。
府中下人繁雜,沈母的話若在府中傳開了,難保不會流出府外,沈長澤只能出此下策。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沈老夫人哀聲喃喃,心中急怒交加,忽的兩眼一翻厥了過去。
“祖母”
沈長淮慌忙起身,喚來婢女將沈老夫人扶進屋,沈長澤讓人趕忙去請府醫。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