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今日這和離書,換的是新的條件與銀子無關。”
“怎么侯爺不會是想賴賬不還吧”
姜舒眸光灼灼的凝視沈長澤,讓他避無可避。
沈長澤羞窘難當,面紅耳赤道:“夫妻一場,你非要如此相逼嗎”
他并非不想還錢,而是根本沒有。
“呵!”姜舒冷嗤:“侯爺以休棄辱我時,可念過夫妻一場”
她求他時,他狠心絕情。現在又來跟她提情分,簡直可笑。
“可你已經得償所愿,為何還要咄咄相逼。”沈長澤捏緊了拳頭,覺得姜舒過于絕情。
姜寧聽不下去了,憤聲道:“你對我阿姐造成的傷害,這輩子都無法抹平消除。你可記得你之前是如何答應我的你做到了嗎”
沈長澤一怔,想起他曾對姜寧作出的承諾。
“信誓旦旦親口所說的承諾都做不到,你還有臉提夫妻情分。我呸!”姜寧鄙薄的唾了一口唾沫。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一個少年教訓,沈長澤顏面掃地,羞憤難當。
“你若能遵守諾讓我打一頓不還手,這銀子便作罷,如何”姜寧挑釁譏諷。
陸鳴珂看向沈長澤,好奇他會做出何種選擇。
“你們欺人太甚!”沈清容再次跳出來為沈長澤鳴不平。
姜寧嫌惡道:“你這么急,要不你先還”
“你!”沈清容氣結,毫無儀態的潑罵:“賤民,能嫁入侯府是你們的榮幸,如此高攀不知感恩戴德,活該做一輩子賤民。”
這話過于難聽,姜寧欲爭執,被姜舒攔下了。
她平心靜氣的問沈清容:“你去了平陽,婦容婦德婦全都忘了個干凈還是平陽不講這些”
輕飄飄的一句話,震的陸鳴珂頭皮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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